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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旗飘飘的年代

第十一章

时间:2020-03-27 16:07:06   作者:不详   来源:来自网络   阅读:115   评论:0
 100、宿舍的门开了,林小志从外面走进来。他没有说话,看看我,再看看英子,随后在床上仔细的搜索着。

  英子显得有些紧张,看看我,再看看林小志。

  我站起来:小志,我先走了。

  我走出那个宿舍,呼吸到了新鲜空气。

  林小志追出来,拉住我,盯着我:你跟她……

  我说:没有。

  林小志的脸上掠过惊喜:真的?

  我点点头。

  林小志忽然脸色阴沉:你答应我的,你要给我借种。

  我说:我是人,不是牲口。

  林小志瞪了我一眼,转身回到宿舍。我听见了英子的惨叫。

  我急忙跑过去。透过窗户,我看见英子被林小志推倒在了地上,林小志用脚踏着她:你说,她日你了没有?

  英子摇头:没有。

  林小志踢了一脚英子:你不是同意借种吗?为啥不叫他日你?为啥。

  英子抽泣着没有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拉起英子,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: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了?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日你,你在外面找了野男人?你想把我从你们家赶出去?

  英子哭喊着:我没有。

  林小志掐着英子的脖子:我掐死。我不好过,你也不会好过。

  我冲进去,拉开了林小志:小志,你这是干啥?

  英子哆嗦着,躲在了我的身后。

  林小志看着我们,冷笑着:你还说你们没有睡觉?咋了,我一打她你就心疼了。

  我说:林小志,我没有干那个龌龊的事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感觉我是傻子,我会相信?

  我火了:你还是男人嘛?你打一个女人算啥?

  林小志凄然一笑:我不是男人,我他妈的就不是男人。

  林小志在墙上磕着自己的头,英子扑上去,抱住林小志:小志,你别这样子。你生气了,你打我。你打我。

  林小志冷冷的盯着英子:你可怜我?

  英子说:小志,我们是夫妻呀。

  林小志瞪着英子:我们是夫妻,我们是夫妻你好像这跟他睡觉。

  英子一愣:不是你想要个娃吗?

  林小志飞起一脚,英子坐在了地上:我叫你跟男人睡觉你就睡觉,我叫你去死你咋不死?

  我不想在再找个宿舍呆了,我走出了那个宿舍。

  林小志追出来:你干啥去?

  我说:我会公社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是不是要把我借种的事告诉别人?

  我说:我没那么是非。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你说不说无所谓,我不在乎。

  我继续往前走。

  林小志拦住我: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?

  我说:没有。小志,对英子好点,她是个好女人。

  林小志问:英子给你说啥了?

  我说:她没说啥。你刚才打她我看见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婆姨我想咋就咋,关你屁声。

  我不想再理林小志,匆匆离开了。

  101、绣春抱着铭丹来了公社,她叫我给铭丹买点东西。我们一起去了供销社。绣春在那里买了一块花布,还买了一包白糖。买完东西,绣春坐着村里的拖拉机回去了。

  我回到公社,王岩告诉我,叫我去县城开会。我急忙收拾了东西,去了县委。在县委会议室,我无聊地听着最高指示,做着记录。

  晚饭实在县委招待所吃的,晚餐是白菜烩肉片,加包馒头。因为长期肚子里没有油水,我吃了很多。我打着饱嗝打算去给我开好的房间睡觉的时候,林小志来了。

  看到林小志,我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天亮,去我的宿舍,我有事给你说。

  我说:我不去了,明早还开会。

  林小志说:这是最后一次。

  我犹豫一下,答应了。

  我去到了林小志的宿舍,林小志拿出酒,还有一碟花生米,还有一包牛肉干。我没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,喝了两杯酒。

  我很少喝酒,但是两杯酒下肚,我顿时感觉脸发烧,头重脚轻。

  我问:小志,这是啥酒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:这是咱们这里出的高粱酒。

  我说:这个酒好厉害,上头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不舒服就在我的床上躺一下,我出去买点东西。

  林小志出去了,我脱了衣服,躺在了林小志的床上,我的意识是清晰的。我关了灯,在黑暗中想着心事。

  门开了,我以为是林小志回来了,我没有说话。

  一个人来到了床边,坐下来。

  我问:你买了啥?

  那个人没说话。

  我也没多想,继续闭着眼睛想心事。

  那个人悉悉索索的脱了衣服,钻进了我的被窝。我闻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。我一愣,拉开灯,是英子。

  我坐起来:英子,你这是干啥?

  英子脸有些红:是小志叫我来的。

  我说:你快起来穿上衣服。

  英子没有动:我今晚不跟你睡觉,小志会打死我。

  我还想再说什么,英子猛地抱住我,她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,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一时之间,只被我吻的浑身发抖,没有了气力。我吻着她裸露的光洁玉肩,并用手轻捏著她那敏感的阴部。英子的乳房贴着我,急剧起伏着,酥酥麻麻的快感从我的胸前延遍全身,我的-顿时硬起来。

  英子轻声唤着,双手紧紧地按住我的背部:哥,大哥!

  我嗅着她身体的清香,一双手倒是更加忙碌,把她身上仅存的那件裤头也给扯了下去。

  我挤压著她在床上,低下身子,把嘴唇贴在那迷人的神秘地带,狂热的吻著那茸茸密布的所在。

  英子在战栗中挺起腰肢,喉咙里送出了哑的叫声“哎唷!”随后,她双腿发软,整个娇躯成八字横陈在床上上。

  在英子那一亩良田里,洋溢着独特的水分。

  英子的乳房像个刚出土的冬笋,虽然胸脯发育的还不算大,可是坚挺而有弹性,全身雪白嫩滑,犹如上等丝绸,微红的乳晕形成强烈的性感。

  我的嘴唇贴上英子的香唇,在她全身哆嗦的那一剎,我伏上了她的身子。

  英子的玉臂用力的挽着我的脖子,修长的两腿分开,焦灼的做着迎接。

  到了此刻,英子仿佛已丢掉一切矜持,像是已经忍受了很久的样子。英子的那两片非常柔软,又是那么狭窄,水是恰到好处的潮湿而不至干太过滑腻。我徐徐地把推进,为了使我俩都充实的摩擦而增加快感,她拼命想按捺住本身不要太放浪,但是终还是忍不住吃紧的挺起了屁股。

  骤然间,小妹大叫一声,身子急剧的发着抖,两腿紧紧的夹住了我,小腹急剧的起伏着,张大着嘴巴,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本來红色的面庞也霎时变得苍白。

  好半晌,英子才长出了一口气,声音发着颤:哥,我你难受……

  过了几分钟,我的行动已经收到了效果,英子眼里射出了勾人魂魄的眼神,事儿发出荡人心神的呻吟,呼吸急促,下身也扭动起來,羞答答:哥,快日我……

  英子说出了心里话,整个脸儿又变得绯红,把脸扭到一边,不敢看我。

  我双手按在床板上,下身悬空,以双手和双脚尖支撑着本身身体的重量,就像是做俯卧撑一样,一起一伏,一进一出的抽送着。

  我塞的英子饱胀而密不透气,也随着的进出,翻起着。英子的眼神呆板,神魂早不知飞到了哪个国界,身体却自动随着我的进出和下身提起下沉的动作,挺身迎合著,让我能下下着实。

  英子那饱满的两片-一张一合的咬着我的-,不时发出“嘟、嘟”的水泡被挤破的声音。

  英子叫起来:哥,我舒服死了……

  我听英子叫得起劲,本身也更加带劲,便下了床,把她的双腿扛在我的肩上,这样我能直截了当,可以插的很深。

  英子先是因为身体的扭痛而轻叫了一声,然后便欣然接受了这样样的姿势,因为,她感应感染到了更直接的刺激。

  我毫不停息地对着英子的屄做着连番攻击。一时之间,“卜滋!卜滋”的插穴声绵绵不绝,顶在花蕊上,我又事儿旋转着我的屁股,真是有着说不出的痛快。

  英子也扭动著屁股,娇喘徐徐的不停吞着口水,香汗淋漓。

  忽然,英子身子猛地向上弓起,双手紧抓住我的肩头,两眼翻白,大张着嘴,只有进的气,不见出的气,然后又鼎力吐出一口气,叫道:哥,快日我……

  我仓猝更加狂插起来,挺起大,毫不留情的每一下都洞穿直入,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,扳着她的肩膀固定着她的身子,让她不得乱动。

  英子双脚不停得摇摆着,屁股一个劲得往上挺。猛然便听得她大叫:哥,我不行了,我要尿尿……

  随着叫声,她身子一动不动了,一股温热的阴精自花蕊深处喷出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就在这时候,门被撞开了,林小志跟几个人站在门口。

  102、在林小志进来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阴暗。

  我还没穿衣服,就被那几个人一顿拳脚。

  林小志在哪里叫骂着:周天亮,你还是人吗?我叫你在我的宿舍休息一下,你就这样子,你……

  很遥远的地方,一个声音在喊着:周天亮,这是林小志的阴谋。

  英子慌乱的穿着自己的衣服:小志,不是你……

  林小志一个耳光打在了英子的脸上: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你咋能背着我偷男人。

  英子愣住了。

  我什么也不想说,我任凭他们踢打我。

  我的身上的疼痛没有我心底的疼痛厉害,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,我最好的兄弟,我童年的伙伴,我的曾经的爱人林小志给我挖了一个大大的深坑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我被公社开除了,开除我的原因很简单,是因为我在学习最高指示的时候,竟然嫖宿女人。

  我很麻木的接受了这个决定。

  在我收拾东西,从公社出来的时候,林小志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公社门口。

  我不想理他,我想走开,林小志拦住我:你现在能体会到我当年被人欺负的感觉了吧。

  我瞪了林小志一眼:卑鄙,无耻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:我就是卑鄙,我就是无耻,我就是不想看着你顺风顺水。凭啥你有两个娃,凭啥我没有?凭啥你的婆姨那么漂亮,我娶了一个瘸子。

  我吐了林小志一口:你疯了。

  林小志抹掉了脸上的涂抹:我是疯了,我是叫你们逼疯的。我要把你欠我的全部要回来。

  我问:林小志,我欠你啥了?

  林小志恶狠狠的盯着我:你说你欠我啥了?你叫我变成了女人,你叫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。

  我无语。

  林小志说:现在我们扯平了,我估计回家后,绣春会跟你离婚,你离婚了也好,我跟那个瘸子也离婚了,我们两个继续像以前一样,你做男人,我做女人。

  我笑了:林小志,你听着,我再跟你睡一次,我周天亮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。

  林小志愣住了:你不喜欢我?

  我点点头:我恶心你。

  我大步走开了,林小志呆呆的站在那里。

  我回到村子里的时候,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对我指指点点,我不敢抬头,我感觉自己就是过街的老鼠。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风光的公社的干部了,我是一个被开除的人,我是一个流氓。

  我走进院子的时候,父亲阴沉着脸,蹲在墙角抽着旱烟,看见我,父亲没有说话,抄起一个木棍向我劈头盖脸的打来:你还有脸回来。

  木棍落在我的身上,很疼,我没有躲。

  母亲从窑洞里跑出来:你打天亮干啥?

  父亲脸色因为生气,变得铁青:我没这个丢眼显眼的儿子。村里人用屁股笑我周疙瘩。

  母亲说:男人家的,偷个女人咋了?谁家立了贞节牌坊?

  父亲还想打我,绣春走过来:爸,你别生气了,你这样子打死天亮也没用。

  母亲紧张的问:绣春,你不会不跟我们家天亮过了吧?

  绣春看看我:妈,我从进了你们周家的门,生是你们周家的人,死是你们周家的鬼。我们还有两个娃,天亮就是一摊狗屎,我也不在乎。

  我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
  绣春说:天亮,人咋活着都是一辈子,种地也饿不死人。你是干部,不能种地,你在家看娃,我种地养活你们。只要你在,我心里就踏实。

  我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
  泪水冲刷走了我心头的阴云,我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
  103、我回到了农村,我成了农民。绣春每天忙着在地里干活,我要去劳动,她不叫我去。她说我啥也不要干,只要晚上我睡在她身边,她就很踏实。

  我感觉自己对不起绣春,我努力叫我自己不去想男人,我想把吴健涛从我的脑海里去掉,永远忘记。但是我做不到。

  时间来到了1976年春节。

  那天我去镇上去买东西,在供销社门口,我遇见了吴健涛。好久不见,我感觉吴健涛更加帅气了,成熟了。在看见吴健涛的那一瞬间,我压抑了一年的情感在那一刻发泄出来了。我感觉自己浑身在战栗,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他的爱和依恋。

  吴健涛问:你最近在家里咋样?

  我说:就那样子,混日子。

  吴健涛把我拉到了一边: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文化大-要结束了。

  我一愣:真的?

  吴健涛点点头:我听别人说了,四人帮的好日子快到了。

  我说:跟我没关系吧。

  吴健涛说:咋能没有关系。我听说文化大-结束了,就会恢复高考。你可以参加高考。

  我笑了:我都快十年不念书了,都忘了。

  吴健涛说:这是一次机会,你现在好好复习一下。

  我说:我不想了,过一天算一天。

  我们边说边走着,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镇西边的那边荒废的窑洞旁。

  我看看周围,扑上去抱住吴健涛。在我抱住吴健涛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吴健涛的身子颤抖了一下。

  我躺在破窑洞里面的干柴火上,吴健涛跪在地上,他把我的双腿高高抬起,几乎要反折到我的脸上,让我的后庭全然露出。吴健涛猛然挺身,狠狠干入我的-,直捅到脆弱的直肠,让我失声大叫,两腿无力地垂下。他粗鲁地转动着我体内的分身,刺激着我的兴奋点,让我停不下来地一直呻吟着…再次慢慢退出,再次凶猛刺入……

  这感觉一如想像中的美妙,不,比想像中还美妙。澄永远是最完美的,从里到外,无一不是,总是迷得自己方寸大乱,如醉如痴……

  吴健涛越来越兴奋,更加往前压住我的大腿,使我的身体成U字形地弯起,我涨大的-在不断攻击推动下,一直轻打我的小肚子。

  我发出了发出含糊地哼叫声,整张脸狂乱而迷醉。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

  吴健涛把我抱起来,放在墙上,我的一脚腿被板起来,一条腿撑在地上。

  我被吴健涛操得两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吴健涛有力的双臂支撑着。疼痛和快感夹击着我,我的痛哼中掺杂着快慰的声音,无法停止地呻吟着。

  吴健涛忽又全然地退出,再对准后庭穴口长趋闯入,一下深深贯穿我的身体,象是用粗长的尖锥砸入我的内部,把我钉在墙上似的残暴。吴健涛这一冷酷无情的举动,逼得澄惨叫连连,痛得快要晕了过去。

  我倒在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,一动也无法动弹。正在兴头上的吴健涛,立刻抱着浑身无力的我,让我坐在她腿上,臀部悬空,用他的-对准澄的后庭口。他一放手,我的身体重重跌下,-一下就吞进了吴健涛的整根的-,使它猛烈撞击到直肠最柔弱的深处,扎进我的直肠内部。 我被这一冲击带来的痛苦弄得惨叫出声,我觉得自己象是被分成了两半。他拼命摇着头,想减缓点这汹涌而来的剧痛,可吴健涛还是野蛮地在我的体内律动着,用他象铁棒一样的分身捅进我柔软的直肠里翻搅着。

  一下、两下……吴健涛抽送他坚硬如铁的-。我感觉很享受。但是很快,我就没有心思享受了,因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我的直肠还没来得及适应他的形状,他已经抽出,下一次进攻已经到了。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去感受其它的东西,完完全全被-的应接不暇占据了。我大张着嘴,嗯嗯啊啊的呻吟着,太狂暴了。吴健涛的蛋蛋快速的拍着我的屁股,痒痒的,可这些我都顾不上了。

  在这么狂疯的快抽快插中,我的-已经完全松驰了,也开始渐渐麻木了,可是在这场-当中,我完全失去了主动的能力。只能在他的-下被他操控着。

  突然,吴健涛将我翻了过来,让我跪在地上,用力把我的双腿打开,-短暂的抽出后,又插了进来,然后,吴健涛的身体趴在我的背上,那种感觉,好象我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,被他融化了。

  吴健涛就压在我的身上操着我,我最喜欢这样的姿势,我的背和他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接触,似乎我整个人都被吴健涛拥有着。吴健涛的汗开始滴到我的脸上,这是幸福的汗水,他是为征服我而流下的汗水啊

  我好象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页小舟当中,随着他的狂暴颤动不已,身不由已的呻吟着。操了有十多分钟,吴健涛把我的腿打开了一点,自己蹲我在屁股后面,让我两脚朝天,这种姿势,插得不太深,进出的幅度小了很多,但是速度更快了,我的叫声已经连不成片了,好象气都喘不过来了,两只手在地上上,在他的肩上,乱抓一气,就象溺水的人一样,慌乱的想抓住点什么稳住自己的身体,喘上一口完整的气。

  一阵已经无法分清次数的撞击后,我感到吴健涛全身的肌肉突然收紧,变得更硬了,吴健涛的两只有力的大手从背后,用力的压着我的肩膀,将我的人更紧的压向他的-,而他的-,似乎在一个全新的深度,突然停了下来,坚硬的挺在那里……

  一秒、二秒……突然,开始了剧烈的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压迫着我的前列腺,使我忍不住哼叫,一直跳动了十多下,才慢慢的停止。整个过程,他的脸颊绷得紧紧的,用力贴在我的脸上,而我就靠在他肩膀上。我感觉到了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注射进了我的体内。过了好久,他慢慢的将我放下,将开始变软的-抽出我的-,我看见他紫色的-上沾满了白色的-。

  我们两个都虚脱了,都不想动了。

  吴健涛说:我要走了。

  我一惊:你去哪?

  吴健涛说:我是县城的城建局上班。

  我说:那没事,我可以去看看你。

  吴健涛说:我们暂时不要见面,你这段时间好好看书。如果真的高考恢复了,你考上了大学再说。

  我没有说话,我知道吴健涛的命令我无法抗拒。

  104、如果把某一个年份作为历史的切面,以此观察中国社会的巨大变迁,那么,1976年无疑是最值得选择的。

  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,概括说来就是“天崩地裂,惊心动魄”。

  ——1月8日,周总理在经历了长期病痛折磨以后,阖然长逝;

  ——7月6日,朱委员长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;

  ——9月9日零时10分,毛主席久病不治,离开我们;

  共和国的几位主要开创者,竟然都在同一年先后去世,这真是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巧合。老百姓接二连三的听着哀乐,扎着白花,心怀恐惧,很多人都有“天塌下来”的感觉。

  在周总理去世之后,发生了震惊中外的-事件。很快,-诗抄流传开来。全国各地的群众带着悲痛流传着-诗抄:

  满江红

  天亦垂泪,是人岂能泪不挥?

  纪念碑,花圈林立,挽联素围。

  灰撒江河涛澎湃,骨落青山峰崔巍。

  功勋卓、永垂青史册,壮经纬。

  继遗志,铭教诲,辨真伪,识妖鬼。

  与贼决斗,勇弃安危。

  痛吊犹觉公健在,光辉榜样育新葵。

  亿万众与你肝胆照,英灵慰。

  浣溪沙

  哭别亲人泪未消,山精出洞变人妖,装腔作势调门高。

  有意重研擒鬼法,无心轻信狗皮膏,留神拭泪认花招。

  9月9日,毛主席去世了。

  当我们村大队的广播里传出来这个消息的时候,村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他们不知道没有了我们的救星毛主席,我们以后的生活咋办?

  村里人都不干活了,他们聚集在一起,纷纷议论着。

  有人说:毛主席不在了,我们咋办?

  有人说:会不会跟以前一样,叫我们给地主当长工?

  还有人说:当年打土豪,分田地的时候,抢了人家地主家里的东西,这要是叫地主翻身了,他给我弄变天账,我可咋办?

  ……

  我可爱的乡亲们脸上写着惊恐,不安。

  我回到家里的时候,父亲在窑洞门口站着,他的脸上流淌着泪水。

  我问:爸,你咋了。

  父亲瞪了我一眼:你说我咋了?大救星不在了,我们以后的日子咋办?

  母亲也抹着眼泪:是呀,我们以后听谁的指示。

  大队部的喇叭响了。大队-在喇叭里面喊着:全体无产阶级-群众,我们敬爱的毛主席去世了,我们要在大队部给毛主席开追悼会,大家再大队部集合。

  父亲跟母亲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,直奔大队部。我跟绣春领着铭浩,铭丹也去了大队部。

  大队部的窑洞里挤满了人,哭声一片。

  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已经哭的晕了过去。

  窑洞的中央,贴着毛主席的画像,我们都戴上了白花,默默站立。

  现在想起来那种气氛,还是叫我难忘的。那时候的人,那时候的人心,值得崇拜!

  105、1976年10月6日,最初将“四人帮”隔离起来的时候,他们的顺序是按照其所担任的职务排列的。即王洪文是党中央的副主席,排第一号;张春桥是-局常委,排第二号;下面是江青、姚文元。

  当四人帮被隔离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,我们村再次沸腾起来。我可爱的乡亲们不知道谁是四人帮,也不知道四人帮是干啥的,他们只是感觉这个叫他们痛苦、难受、害怕的文化大-要结束了。

  深秋,树叶已经枯黄,风一吹,枫叶脱离了树枝,毅然的飘落,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。一群群大雁排着人字形队伍往南飞,一块块成熟的高粱好似无际飘来的晚霞,一朵朵金黄的秋菊在秋天里开得更加灿烂。

  中午,我拿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时候,看见了林小志。看见他的哪一刻,我感觉到了一阵子揪心的疼痛。我加快了脚步。

  林小志追上了:天亮,等一下。

  我没有停留,我不想跟林小志再有任何瓜葛。

  林小志拦在了我的面前:你还在恨我?

  我没有看林小志,我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想叫你陪我去我爸妈的坟上烧点纸。

  我推开了林小志:我没空。

  我正要往前走,父亲迎头走来:小志,你回来了?

  林小志笑着:,我回来了,四人帮倒台了,我给我爸妈说一声。

  父亲点点头:应该的。天亮,你跟小志去一趟,我吃完饭我也去给你少爷少奶奶烧张纸。

  我没有动。

  父亲瞪着我:咋了?我说话你没听到?

  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选择了,只好默默地走着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你恨我,当时我也是冲动。

  我没有吭气,往事再次冲上我的心头,那种屈辱,悲愤叫我忍不住全身发抖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也后悔了,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。我跟英子离婚了,我原来以为我离婚了,会很幸福,但是我……

  我瞪着林小志:我不想看见你,我也不想听你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凄然一笑:我知道,但是事到了这种地步,我也无法挽回。天亮,我可以叫你日我,只要你高兴。

  我吐了一口在地上:我恶心。我就是日母猪也不会日你。

  我转身离开了,匆匆的回到村子,就在我不知道去哪里的时候,陈杰从远处走来。

  陈杰看见我,远远的向我跑来:天亮哥。

  我迎上去:陈杰,你咋回来了。

  陈杰说:天亮哥,四人帮倒台了,我想把丽霞迁回去。

  我说:那是你一直的愿望,那就好。

  陈杰说:天亮哥,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

  我问:啥事?

  陈杰说:你被公社开除的事我听说了,不过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

  我问:啥消息。

  陈杰说:我爸的一个战友现在恢复职位了,他现在在你们县城做县长,我给他说说,给你弄个工作。

  我一阵子惊喜:真的?

  陈杰说:我还能骗你?

  我兴奋的跳起来:我咋谢你。

  陈杰说:谢啥?丽霞死了之后,要不是你帮我,我还不知道咋办。这也算我对你的报答。

  我说不出话来。

  陈杰说: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尽管说。

  我拼命地点着头。

  106、命运就是这样,它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,当你被命运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,它会给你一丝缝隙,叫你看到曙光。

  我没想到陈杰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这样子一次机会。

  我跟着陈杰去了县城,那个县长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,加上我姐夫父亲的关系,我很快被安排在了人事局上班。

  送走了陈杰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吴健涛。但是城建局的人告诉我,吴健涛去西安开会了,我有些失落。

  我回到了家里,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去人事局上班。

  那天,绣春做了面条,父亲买了一些肉,菜,我们家像过年一样的开心。

  晚上,我跟绣春躺在土窑洞里,绣春搂着我,她在我的胸前喃喃着:天亮,我就相信你不是种地的。

  我笑了:你咋这么肯定?

  绣春看看我,一脸得意:我算过卦,我命好。

  我无语了,我不知道这个没文化,只知道在家里种地做饭的女人心里在想着什么。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押在了我的身上,把自己的一切都在我身上做了赌注。

  绣春问:你这次去县城,离家里更远了,你不会变成陈世美,不要我跟娃吧?

  我摇头:不会。

  那一年,很多在城里上班的人跟自己在家里种地的妻子离婚了。

  绣春不再说话,伸手抓住了我的-。

  我的另一只手也掩在了绣春的胸前,另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抓紧又松开,不时用拇指在乳房上用力敦促。一边又在绣春的耳边,温柔的说:是不是想我日你?

  老姐把脸微微的一侧,樱桃小嘴送了上来,叼住了我的下嘴唇,一边含混不清的说:我们好久没那个了。

  我借势含住绣春的樱唇,把舌尖伸了进去。我不禁猴急的吮吸著绣春的香舌,品尝着她的津液。

  绣春在炕上面向内侧身躺着,早已脱掉,浑身一丝不挂。肌肤白皙光洁,一条腿伸直着,另一条腿蜷曲著压在上面,两只手放在本身的胸前。

  几个翻身之间,绣春却一下压在了我身上,她一边热切的和我吻着,一边用手向下探去,抓住了我的,早已是严阵以待,粗大而坚硬的-。

  绣春坐直了身子,臀部上提,用手引导着到了本身的桃源洞口,然后便猛地向下一坐。绣春的身子顿时向后一仰,仓猝用两手反抓住了我的大腿,胸脯急剧的起伏着。

  我被绣春这俄然的一坐,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,就感受一下便被一个温暖而濡湿的所在包裹住了,瞬间的舒爽,差点使我打了一个暗斗狂喷而出。还好我吸气的及时,我不敢稍动,乘隙平稳着本身的呼吸。一股冲动一阵阵的从-冲击着我的头脑,使我想要一泄如注。我仓猝偷偷的用手在本身的腿上拧了一把。

  这时,绣春却缓过劲来,身子前倾,两手按在我的胸前,作骑马蹲裆势,一上一下的急速蹲坐著,在将出未出口之际,便又被一下扯了进去,挤迫感倒是越加的强烈。

  急切之间,绣春一个用力坐了下来,身子一倒,趴在了我的胸前,嫣然一笑,喘息着:我没力气了。

  我两手抱住绣春的脊背,不时用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着。绣春俯下头,微吐着粉红的舌尖,喂进了我的口中。

  我吸吮着她的舌头,也逐渐的缓过劲来。便抱着她,脚跟用力,屁股在床上颠动着,绣春的身子随著我的动作颤动着,口中呜呜做声。

  我的手顺着绣春的肌肤滑落到她的屁股上,两手一把抓住一瓣,向两边翻开著,同时随着本身的动作,向下用力按着她的屁股。

  绣春的嘴唇分开了我的唇,趴在我的耳边,一个劲的大喘著粗气,一个劲的叫着:嗯……嗯……唔……

  这样坐着的时候,感受像是被埋在了深渊里,着力不得的感受,我颠动了几下屁股,绣春只是浑身无力的挂在我的身上。

  我用手扳住绣春的两条腿,伸直在我的身后,然后我用一只手撑床,另一只手抱着绣春的身子,腿从她的臀下慢慢抽出,把她平放在了炕上。

  我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,这下该是我发威的时刻了。

  绣春两手摊开,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,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度诱人的殷红。

  我抓着她的两只脚踝,把她的腿曲折,让她的脚跟贴着的屁股,然后我抱住她的两腿在我的胸前,开始了猛力的。

  伴随著肌肤相碰的“啪、啪”声,一次又一次的全根尽没。

  我又把她的两腿向两边分隔,手按着她的小腿直把腿压在了她的胸脯之上,两手按住她大腿的后侧,用力向两边分着,同时也向下固定着。这样,我能尽兴,还能清楚的看到我们两个人接触部位的胜景。

  绣春本来就很富强的在碾压之下,又经过水的浸润,显得愈加杂乱,光华倒是更加的乌黑发亮,上面还沾着许多白色的胶结物。尽跟而没之后,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便只见一片绒草,只是中间多了两片肥厚而娇嫩的,随着的插进抽出,两片也是翻起翻落着。

  我缓缓抽出半截,仔细看着,前半端被紧紧的包裹着,两片被撑开,内壁倒是结合的严丝无缝,掀起的显得极为鲜嫩,禁不住让人垂涎欲滴。

  看的兴起,我伸手揽过她的大腿,毫不停歇的撞击着著。

  绣春的身子软瘫在炕上,随着我的动作,身子被拉的上下滑动,胸前的两座山峰也即兴的跳个不停,就像是两只欢蹦乱跳的小兔子,只是绣春倒是没有力气大幅摆动了,她呻吟着……

  肉与肉“啪、啪”地发着相碰声,“噗哧、噗哧”水也不时地被搅动着。

  老姐只是一个劲地“哼哼、阿阿”,媚劲十足的。

  我极力的插了几下,再也忍耐不住,向下一载,压在了她的身上,身子打着寒颤,小腹一缩又猛力一放,便在绣春的深处狂喷而出。

  我紧紧的压着她,趴在她的身上,浑身的气力仿佛也随着那最后的一下被抽干了,再也不想动弹。

  良辰美景奈何天!该是好好睡觉的时刻了

  106、初冬,大地像刚刚生产过的母亲,在白雪的覆盖下,疲惫地睡去,和煦的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圣洁的光。原野像没有生命的图画一样沉寂,只有画面的一角飘着一股浓烟,给这图画增添了动感。花草树木还呈现出秋末的景象,完全没有冬天给人的破败凋敝的感觉,地上的小草还挺精神地长着一分绿意,在这如茵的绿色中,还有几朵不怕冷的小花在零星地开着,向即将来临的冬季释放出最后的活力。

  周末,大姐叫我去他们家吃饭,我进去的时候,姐夫正在忙着往出端菜,姐夫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

  看见我,姐夫急忙招呼我坐下,姐夫的父亲放下报纸:人事局的工作还顺心吧。

  我点点头:挺好的。

  姐夫的父亲说:好好干,新中国的建设靠你们了。

  我说:我知道。

  姐夫的父亲说:你的文化程度有点低,以后没有文化可不行。

  姐夫插嘴:爸,您不是小学毕业,照样给新中国出力流汗。

  姐夫的父亲瞪了一眼姐夫:我们那时候是生活所迫,我当红军的时候还坚持学习。我们那时候……

  姐夫说:你都说了几百遍了,能不能不要说了,我耳朵都出老茧了。

  外甥阳阳跑出来,抱住姐夫的父亲:爷爷,你带我去打仗。

  姐夫的父亲用脸蛋蹭着阳阳的脸蛋:好,等你长大了,爷爷带你去打仗。

  大姐把饭端出来了,四菜一汤,香味扑鼻。

  我有些拘谨,不敢多吃。姐夫的父亲边吃边说着中国的-,我静静地听着,我尊敬这个老人,这个老人给我办了不少事情,他三次改变了我的命运。如果没有他,我可能就在乡下一辈子。

  吃完饭,大姐收拾了桌子,姐夫点燃一根烟,在阳台上浇花。

  大姐问我:绣春在家干啥?

  我说:她跟以前一样,除了种地就是看娃。

  大姐似乎想起了什么:我给你姐夫说一下,叫绣春来县城上班。

  我有些紧张:叫她来县城干啥?

  大姐瞪了我一眼:你说叫她来干啥?你身边每个人咋行?你忘了你为啥被公社开除了?要不是你跟小志的婆姨搞破鞋,你能被开除?

  我脸红了。

  大姐缓和了语气:两口子长期分开不好。

  姐夫走进来:是呀,长时间不在一起就生疏了,你们还年轻。我现在好歹是个科长,我给我们单位的领导说一下,看能不能叫绣春去我们单位的食堂。

  我没有说话。

  大姐瞪着我:天亮,你不愿意?

  我说:没有呀。

  大姐问:你是不是先还想着小志那个瘸子婆姨?

  我说:哪有。

  大姐说:这个事就这么定了。我可不想你再因为搞破鞋被开除。建国,你给问问。

  姐夫说:遵命,夫人。

  大姐笑了:天亮在,你胡说啥?

  姐夫说:天亮又不是娃娃,怕啥。

  看着大姐和姐夫,我无比的羡慕。我羡慕姐夫,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他爱大姐,他能给大姐幸福。而我喜欢男人,我对女人除了恐惧就是恐惧。两地分居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但是对我,对和我一样的同志来说,时天大的好事。因为我们同志不喜欢女人的纠缠,不喜欢女人的温存!

  我曾很多次问我自己,你为啥是同志?回答我的只有一个字:命!

  命运的安排,我无力改变,我只能在绣春,我贤惠善良勤劳的妻子面前演戏,我在别人面前也在演戏。只有面对吴健涛,我才能赤裸裸的把自己的面具去掉,回归自然!

  106、1997年的春季来的很早。

  在大姐夫的安排下,绣春进了政府职工食堂。我去接绣春的时候,绣春正在屋子里,对着镜子梳妆者。她把自己的头发梳成了留海,还感觉不好,有吧刘海扎起来。我有些不耐烦。

  我说:绣春,你能不能快点。

  绣春说:你别着急,我马上就好。

  绣春梳好头发,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凡士林雪花膏,急急忙忙的跟我出门了。

  母亲准备好了一篮子鸡蛋,一只母鸡。绣春提着母鸡,我提着篮子,我们走出了家门。在村头,碰见了二牛的媳妇。

  二牛媳妇看见我们:绣春,这是干啥去?

  绣春一脸得意:我跟天亮去城里上班。

  二牛媳妇一脸羡慕:还是你们家天亮好,不像我们家二牛,只知道趴在我的肚子上折腾,晚上折腾,白天叫我下地干活,我这是啥命。

  我说:二牛媳妇,种地有啥不好的。

  二牛媳妇瞪了我一眼:种地好你咋不种地?

  绣春说:我们走了。

  绣春刚要走,二牛媳妇拉住绣春:我给你说个事。

  绣春问:啥事?

  二牛媳妇看看四周:我听说,这要变天了,那些地主,富农要平反了。他们要把他们的地收回去。

  绣春一楞:不会吧。

  二牛媳妇说:我还能骗你?我这可能听村长说的。

  绣春问:村长啥时给你说的?

  二牛媳妇说:村长昨晚在村大队部把我日了,给我说的。

  二牛媳妇意思到自己失口,笑笑:你们忙,我还有事。

  二牛媳妇扭着腰走了,她硕大的屁股像两个气球在左右摇摆。

  绣春吐了口唾沫:不要脸。

  我没说什么,我们一直沿着山道,走到了公里上,坐了一辆拖拉机,开始向县城走。

  绣春对县城的一切都是好奇的,她东瞅瞅,西看看,当我们走进大姐家的时候,绣春更加的紧张。这是绣春从我们结婚后,第一次来大姐家里。一般都是大姐跟姐夫回我们家。

  中午吃完饭,绣春帮着大姐洗锅。当大姐要倒掉一碟子剩菜的时候,绣春叫起来:这个菜多可惜的。咋能倒了。

  大姐说:这个菜里没啥了,就是一点烂菜叶子。

  绣春说:菜叶子也能吃一顿,大姐,你不要,给我吧。

  大姐说:那你拿去吧。大姐帮着绣春把剩菜倒进一个碗里。

  绣春闻闻碗里的菜:好香。

  我瞪了一眼绣春,我的脸红了。

  绣春看看我:咋了?

  我没说话。

  绣春放下碗,去了厕所,她推开门,大姐夫在里面叫了一声,忙提着裤子出来了。绣春脸红了:大姐夫,我不知道你在里面。

  大姐夫笑笑:没事,都怪我上厕所没有关门。

  我彻底崩溃了,我给大姐大姐夫说了一声,急急忙忙的拉着绣春走出了大姐家里,回到了我的宿舍。

  绣春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:天亮,是不是我做错啥了?

  我说:你……

  我不知道咋样表达我内心的不满。

  绣春问:到底咋了?

  我咬咬牙:没啥。

  我的心里乱极了,我对我跟绣春以后的生活没有任何信心。

  107、清晨,春姑娘穿着美丽的衣裳,舞着暖风,招展地笑着走来,给大自然披上了新装,使万物显现出无限生机。一缕缕金-的阳光撒向刚披上新装的草地,阳光照耀着上的露珠儿,露珠儿显得晶莹透亮。

  我走到单位门口的时候,碰见了背着包,匆匆而来的吴健涛。在看见吴健涛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这个世界不存在了,空气似乎凝滞不动了。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  此刻,千言万语全部涌上我的心头。我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  吴健涛快步走到我面前,呆呆的看着我,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。

  我问:你回来了。

  吴健涛点点头:回来了。

  我问:最近好吗?

  吴健涛笑笑:还行,就那样。你咋在这里?

  我说:我现在在人事局上班。

  吴健涛脸上掠过惊喜:那挺好。

  我问:你这段时间干啥去了?

  吴健涛说:县城要盖楼。我去省里学习了。刚学完。

  我还想说什么,绣春跑过来,大声喊着:天亮,你把东西忘了。

  我有些不耐烦的喊:咋了?

  绣春跑过来,递给我一本书:这是你的书。

  我看了看,是一本小说:拿这个干啥?

  绣春说:我看你昨晚在看,我以为你上班要用。

  我不知道再说什么了,面对这个不识字的妻子,我除了叹息没有别的。

  吴健涛说:这是弟妹吧。

  我点点头:这是吴健涛吴大哥。

  绣春有些羞涩的看看吴健涛:吴哥。

  我说:你咋没上班?

  绣春说:刚卖完早饭,我从食堂里给你偷了几个包子,想拿回去给你吃,你不在。

  我的脸红了:我不吃。你回去吧。

  绣春看看我,有些委屈的走了。

  我说:吴哥,叫你见笑了。

  吴健涛说:这是个好媳妇。

  我苦笑着:啥好媳妇,我都烦死了。可能在我的心目中,我只爱你一个。

  吴健涛说:天亮,忘了我。

  我一愣:为啥?

  吴健涛说:你结婚了,你媳妇现在在这里,我们在做那个不好。

  我说:我不怕。

  吴健涛说:你不怕我怕。我没家了,我不想你没有家。

  我说:吴哥,我不喜欢她。

  吴健涛说:喜欢不喜欢,你们都结婚了,你们还有娃。

  我无语了。

  吴健涛说的对,我结婚了,我还有孩子,不管我多么爱吴健涛,我只能把我的爱深埋在内心深处,不能说出来,我们的爱不能见阳光。

  吴健涛背着包走了,望着他的背影,我忽然很想哭。

  我日思夜想的人来到了我面前,我却得不到。

  108、我找了好多次次吴健涛,吴健涛都没有理我。每次当我遇到吴健涛冰冷的后背的时候,我总感觉到一阵子的窒息。

  傍晚,西山残红的夕阳把大地涂抹的一片暗红。

  我在吴健涛的宿舍前站着,我等着他的到来。

  远远的,吴健涛来了,随着他的靠近,我的心开始狂跳,我感觉自己的心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  吴健涛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,看见我,他的脸上写满无奈。

  吴健涛打开宿舍的门,进去了,当他要关上门的时候,我挤了进去。

  吴健涛瞪了我一眼:你到底要干啥?

  我说:我啥也不干,我就喜欢你。

  吴健涛还想说什么,我紧紧的抱住他,在我抱住他的那一瞬间,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。

  吴健涛想掰开我的手,把我推开,但是我死死的抱着他,好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。吴健涛终于选择了放弃。他竟然一嘴就向我的嘴疯狂的吻了起来。他有力的双手一把就把我的手给牢牢架在床上。

  吴健涛不但舌头在我口腔内狂乱的搅动,连我的脸和脖子都不放过,就像是一只禁欲已久的野兽一样,我被他吻到连气都喘不过来。我只能不断的呻吟,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了,只觉得被这样的吻着还真有点狂乱的爽感。

  吴健涛终于离开了我的脸,我喘着气想从刚刚那阵暴风雨中平静下来,一抬头便发现吴健涛正睁着明亮的双眼看着我。他一把便扯破了我的上衣,还一把又扯下了我的裤子,狂暴的在一瞬间就把我在他面前剥的精光。

  吴健涛开始一手抓着我也不算小的-,用他粗糙的大手上下大力的搓动着,另一只手则配合着他的唇,狂乱的在我肌垒分明的胸腹间粗暴的吸允抚摸着。

  对着身体传来的刺激,我开始自然的扭动呻吟起来。

  吴健涛在床上跪起了身,一把脱掉了自己-,他笔直又坚硬的-应声弹了出来,棕黑的茎干上露着一个饱满的大-,形状相当的漂亮,最可怕的是还不住的抖动着,好像烫的要冒烟一样。

  我感到一根细长的东西在触及我的-口,应该是吴健涛的手指吧。由于刚才的快感,让我在感受到吴健涛的手指的触碰时就会无意识地张开一下穴口,似乎是在欢迎他的进入。也许吴健涛也发现了我的这种反应,他将他-抵在了我的穴口,用它流出的淫液合着刚才被手指扣挖弄出的液体,一起作着润滑。这种润滑的过程其痒难耐,于是不经意间,我发出了“……嗯哼……”的轻哼。

  吴健涛听到后仿佛是对他的鼓励般,更加耐心地做着“涂抹”的工作,间或口中还邪恶地发出笑声。可这种润滑过了不久就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尤其是-那里,好痒,真的好想要吴健涛的-插进来。

  我呻吟着:吴哥,日我……

  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,可吴健涛似乎还是不满足,继续用-摩擦着我的穴口,就是不进来,而两手也腾出来在我的乳头上戏弄,这让我更加难受。

  终于,吴健涛-向我的-进发。可能是之前已经用手指充分地扩张,外加那么久地涂抹“润滑液”的关系,吴健涛的-进来并没有让我感到多少痛苦,确实是一种对-和肠道的快乐的刺激,随着吴健涛的挺进,我能感到我的穴口已经包裹住了整个-,而吴健涛剩余的-还在外面。

  此时吴健涛停了下来:疼不?

  这一下子让我觉得好温暖,好温馨,好感动,差一点就流出的眼泪,但此时快感大于感动:不疼,快日我,。我难受。

  我再次感受到了来自肠道和-口双重的快感!吴健涛的大-已经进入到了我前列腺的所在地,由于进入地比较缓慢,我能感受到吴健涛的-划过时给我带来的那种特别刺激,而后面的棒身也进一步进入到我的-。当吴健涛的-通过我的前列腺处后,更里面的肠道感受到了来自他-的挤压。

  突然,没有先兆地,吴健涛将-一下子全部插了进来,一种深入贯彻的感觉突袭而来。我的里面感受到了吴健涛-的长度、粗度,一种满涨的感觉从-延伸到小腹下,而他的-也触碰到了我的臀瓣,内满外痒的感觉从下半身开始蔓延……

  吴健涛低吼一声,开始了抽插,速度不是很快,幅度也不是很大。我知道吴健涛这是在为我考虑,让我适应他那粗长的-。吴健涛抓住我的双脚,用他的腹肌带动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我的-,而我也在这种轻节奏地撞击中不断地小声呻吟着。

  过了一会儿,我觉得里面的抽查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了,于是也彻底撕去脸上的面皮:吴哥,如快点,我难受。

  吴健涛听到后似乎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,马上加大了抽插的力量与幅度,并且放开了我的双脚,将我的臀部用枕头抬高后俯下身子。

  渐渐地,我感觉到背部已经有了因抽插而流出的淫水,吴健涛的-与我的-之间的摩擦力更小了。吴健涛一边挺动着腰身与-操着我的-,一边俯在我的身上拥着我的双臂与我热吻。这种被占有,被包裹的感觉真的很棒!吴健涛的腹肌间或摩擦着我的-,伴随着从-与里面传来的快感,让我想要再次释放出来。但他似乎不希望我这么快释放,起身用双手压住我的双臂,不让我-。而吴健涛呢,又示意我翻身趴在床上,但他的-并没有离开我的-,只是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先转变为半侧躺的体位,此时我感觉到吴健涛的-似乎更深入了一些,他尝鲜似地抽动两下,又将我翘起的一条腿放下,成为完全侧躺,继续将我的身子翻成趴在床上的样子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的-在我的体内旋转地感觉让我特别舒爽,这是一种特别的不同于抽插的快感。

  现在,我已经是跪趴在床上了,而吴健涛也将他的胸贴到了我的悲伤。吴健涛似乎很兴奋,一开始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操干我的-,嘴巴里还淫荡地说着一些话语:天亮,我就想日你,日死你……

  虽然吴健涛没有刻意地触碰我的前列腺,但是由于体位的关系,吴健涛的每一下顶入都会使他的-用力地划过我的前列腺,所以这下子我的快感更为强烈,自己的-也是悬在体下坚硬无比。

  我叫喊着:吴哥,我难受,我受不了了,求你,日慢点…

  吴健涛也许是想玩弄一下,不但没有慢下来,听完我的讨饶后却变本加厉地用力操弄我的-,而且不像之前随意抽插,他专挑我的前列腺部位,重点突破,使得我的叫声更加响亮……

  我真的已经感到浑身无力了,自己的-根部也是积聚着一股酸意,而它坚硬的外表下面隐藏着即将爆发的快感。这种快感越积越多,越积越厚,我的-已经涨大到了极限,但后面的抽插却还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。一下撞击,让我的-随着撞击而晃动,一下下地撞击,让我的-不断地在他的抽插下前后摇摆,这种摇摆所产生的离心力加剧了内部积聚的力量。

  我叫喊着:吴哥,我不行了,我要射……

  果然,随着吴健涛有节奏地用力,我-根部积聚的力量化成一股奇酸无比的感觉,让里面的肌肉强而有力地收缩一下,第一股-被吴健涛操了出来,随着精关的打开,因为吴健涛的一下下强而有力地操动,我的-也一下下地射出,而这种强烈的由内部驱动的快感瞬间散发到全身,完全无法跟自己打飞机相比,这种快感似乎是一种被电到的酸麻,从-根部向前,向后,向全身蔓延。而因为我的-,-也跟着有节奏地抽搐收缩。这种抽搐与收缩并不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的,所以格外的强烈。

  吴健涛大喊着:天亮,我要日晕你,你是我老婆,叫我天天日你……

  吴健涛操着粗鲁的口气,将他的-有力地射向了我的体内深处。而他的温暖的-也因为他有力地喷射让我感到有一阵的快感。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,如果可以真不想让这种感觉溜走。但毕竟-会退去。

  随着我俩粗重的喘息,我感到他已经无力地躺在了我的背上。而他的-,却依然坚硬地插在我的-中,时不时地还抽动两下,让我一阵呻吟。我加紧-让吴健涛经历过-后的-再经历一下挤压的感觉。

  我俩已经侧躺下来,我背对着他,被他拥在怀里,他一只手触摸着我的胸部,让我在经历过-后依然快感连连,另一只手捏着我的-让我好不难受。接着,他掰过我的脸,深情地看着我的眼睛,然后……又是一阵深深地吻…

  109、白的月光洒在地上,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。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。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,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。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,任是一草一木,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,它们都有着模糊、空幻的色彩。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,都保守着它的秘密,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。

  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,绣春已经睡下了。我悄悄的钻进被窝,躺下来了。

  绣春忽然转过身:你干啥去了才回来。

  我吓了一跳:你还没睡觉?

  绣春说:你不在,我睡不着。

  我说:睡吧。

  我闭上眼睛,绣春伸出手,在我的身上抚摸着,当她抓住我的-的时候,我的-软软的卧在那里。刚才跟吴健涛一阵子大战,我已经精疲力竭了。我听到了绣春急促的呼吸,听到了她渴望的呻吟。但是我没有丝毫欲望。

  我推开了绣春:睡吧。

  绣春不吭气了,但是她的手依旧抓着我的-。

  我没有吭气,装着睡着了。

  绣春问我: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

  我说:没有。

  绣春说:那你这么晚才回来?

  我说:我给你说了我有事。

  绣春说:你都有半个月没有日我了。

  我没有吭气。

  同志在外面跟男人做完爱之后,最难面对的就是自己的妻子,当妻子需要的时候,同志最为难。

  绣春坐起来:你说话。

  我发火了:我说啥?

  绣春问: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?

  我用被子蒙住自己:我没有。我很累,我不想做那个事。

  绣春呜呜的哭起来。

  我更加烦了:我还没死,你哭啥哭?

  绣春止住了哭声,抽泣着。

  那夜,我几乎没有睡觉。

  接下来的两天里,我害怕夜晚,害怕晚上面对绣春。

  第三天中午,是个周末,大姐叫我跟绣春去他们家,我跟绣春去了。大姐吃完饭,叫绣春带着阳阳出去玩了,她把我叫进了她的屋子。

  大姐瞪着我问:天亮,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了?

  我说:没有。

  大姐问:你没有咋不跟绣春做那个事?

  我的脸红了,大姐夫推门进来:你出去,我跟天亮说。

  大姐关上门,出去了。

  大姐夫坐在了我对面:天亮,姐夫也是男人,姐夫知道,男人就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,但是,你要知道,一个男人要有男人的责任。你跟绣春结婚了,还有了两个娃,你就是在外面咋整,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老婆呀。

  我说:姐夫,我在外面真的没有女人。

  大姐夫说:你有没有你知道,昨天绣春哭着找你大姐了,说你们半个月都没那个事了。

  我说:我累,可能…

  大姐夫说:你才26,咋可能没有哪个需要?

  我不知道说什么了,我支支吾吾着:可能我身体有问题。

  大姐夫看看我:身体有问题?哦,是这样子,你咋不早说,我认识一个老中医,给你看看。男人这方面不行就完了。

  我点点头。

  110、姐夫带我去看了中医,中医给我号脉之后,沉思着。许久之后,他说我身体没有问题,可能是有些劳累。他给我开了几副中药,叫我回家调理。

  拿着药回到宿舍,绣春忙前忙后的给我熬药。熬好了药,看着我喝完。绣春的眼睛里全是希望和渴望。

  我不敢看绣春的眼睛,我怕绣春看到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。我知道我不是身体有病,我是心理有病,我喜欢男人,我喜欢吴健涛,我不喜欢绣春。

  已经吃了五副药了,但是我还是对绣春没有多少感觉。

  下午,绣春又给我去抓药了。

  我跟绣春走出药店的时候,碰到了林小志。

  林小志问:天亮,谁不舒服。

  绣春说:你天亮哥身体不好。

  林小志看看我:你咋了。

  我说:没啥。

  绣春说:你天亮哥那个不行,我们给他抓了几服药。

  林小志看看我,冷冷的笑了:嫂子,天亮哥没有病。

  绣春一楞:咋可能?我大姐夫给他找的中医看的。

  林小志说:那个中医的都把他的病治不好。

  绣春问:小志,你啥意思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啥意思也没,天亮哥明白。

  绣春还想问什么,我说:绣春,你走吧。我跟小志说说话。

  绣春一脸疑惑的走了。

  我瞪着林小志:你想说什么?

  林小志笑了:你知道我想说啥。

  我问:你给绣春说了有啥好处?

  林小志依旧阴险的笑着:没啥好处。我就是不想看着你比我过的好。

  我火了:林小志,你是不是有病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就是有病,我也是叫文化大-害的,我也叫你害了。

  我无语了。

  林小志怒吼着:我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。我想叫你们死,叫你们全部死。

  我说:你疯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就是疯了。

  我想走开,林小志一把拉住我:我再最后问一次,你还想跟那个吴健涛在一起?

  我不由自主的一哆嗦:啥吴健涛,我不认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周天亮,要的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那个城建局的吴健涛你不认识?

  我说:哦,他呀,他是我在工地上干活时候的设计师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们在工地就睡了?

  我说:没有,人家不是我们这种人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骗谁?我看见你晚上去了吴健涛的宿舍,我还听见你们……

  我惊呆了:你跟踪我?你到底想干啥?

  林小志得意的笑了:咋了?被我说到了痛处?我啥也不想干,我就想跟你在一起。

  我说:那不可能。

  林小志瞪着我:你把我玩腻了,想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,不可能。

  我说:林小志,随便你。你咋说都行,我无所谓。我告诉你,你就是告诉绣春我喜欢男人,绣春也不会相信。

  林小志说:那我们走着瞧,我一定叫绣春知道你是个啥样子的人。

  我说:你随便。

  我离开了。

  林小志在我的身后喊:周天亮,你会后悔的。

  我没有回头,我的心头掠夺了一丝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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