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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旗飘飘的年代

第九章

时间:2020-03-27 16:05:56   作者:不详   来源:来自网络   阅读:86   评论:0
81、我回到了公社,很麻木的上着班。我努力不想去想吴健涛,我想把他从我的记忆深处抠出来,扔掉。但是我做不到,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总是能想起他。

  十天后,我正在给主任写材料,王岩跑进来。

  王岩说:天亮,赶紧跟我走。

  我问:咋了?

  王岩说:民兵抓住了一个流氓犯,要游行批斗,主任叫你跟我一起去。

  我说:我的材料还没有写完。

  王岩拉起来了我:写啥写,走吧。主人生气了你就完蛋了。

  我没办法,只好把东西收拾一下,跟着王岩走出了公社。在公社门口,我看见几个民兵押着一个人,那个人胸前挂着牌子,低着头。我感觉那个人很熟悉,我即步走上前,惊呆了,是吴健涛。

  我大声喊:吴哥。

  吴健涛抬起头,看看我,疲惫的笑了。

  我问:你咋被他们抓起来了?

  吴哥还没说话,一个民兵说:他胆子够大的,想跟市里面一个领导的女儿结婚,还把人家女孩骗到了窑洞里。

  我瞪了一眼那个民兵:百灵是自愿的。

  王岩把我拉到了一边:你认识那个人?

  我说:认识。

  王岩说:你啥也不要说,弄不好你要跟着他一起批斗。

  我说:吴哥跟百灵是自愿的,为啥说人家是流氓?

  王岩说:自愿咋了?那个女娃他爸是市上的领导,人家想咋就咋,胳膊拧不过大腿,你说啥都没有用。

  我还想说什么,吴健涛已经被押走了。我跟王岩跟在后面。

  在镇上的戏台子上,吴健涛被批斗了。革委会主任说了什么,我不知道,我也没有去听,我只是看着我最爱的人。

  吴健涛显得很平静,他低着头。好几次我们目光相撞的时候,我看见了吴健涛脸上的笑容。那笑容很温暖,叫我在寒冷的初春感受到了一缕阳光。

  批斗结束了,吴健涛被押走了。

  我跑去找了我姐夫的父亲,求他能不能走个关系把吴健涛放了,但是我姐夫的父亲一口回绝了,说吴健涛的事情他爱莫能助。

  吴健涛被押到了县监狱,我去哪里好几次,都没有见到吴健涛。

  我那些天内心一阵弥漫着阴影,我不知道我最爱的人在监狱里能不能吃饱,能不能穿暖。我托了很多关系给吴健涛送了一些罐头,还有营养品。

  82、石榴坐在六月的枝头,收起五月的芬芳争妍,在骄阳下用流光溢彩编织膨胀饱满的梦想。庄稼茂盛,树木葳蕤,鲜花盛开,芳草碧绿……俨然一帧花红叶茂的水墨长卷绵延于六月的天地之间。

  林小志来找我了,他来到公社的时候,我正在吃饭。

  看到林小志,我急忙站起来:你还没吃饭吧,我给你弄饭去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吃了。

  我给林小志倒了水:你咋来了?

  林小志问:你意思我不能来?

  我说:不是那个意思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毕业了,这几天就要分配。

  我笑了:那应该庆祝一下。

  林小志没有说话,抱住我,把他温热的嘴唇压在了我的嘴巴上。我的全身颤抖了一下。我想推开林小志,但是林小志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,他抓住了我的-,我的-在他的手心慢慢的膨胀,变粗。

  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,茫茫宇宙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。

  我亲吻林小志的耳垂,舔他的脖子。总之能让男人兴奋的地方,我都用我的舌头滑过。林小志他扭动的身体,就已经知道他快受不了了。我一点点的从脖子亲到胸再到小腹,接着就准备进入重点了。

  当我把林小志-脱掉的时候,他的前列腺液已经流了一大堆了。他的-很粗,大概有16厘米左右,有点歪。握在手里很兴奋。林小志他非常想让我含住他的-,一直用手按我的头。我先舔他的蛋蛋,然后再轻轻的含住它们。林小志终于忍不住,发出了呻吟声。

  听到呻吟声,我更是兴奋的不行,于是我便一点点的从蛋蛋,紧紧的含住了林小志胀的很大的-。含住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。然后不听呻吟加扭动身体。林小志的-在我嘴里有节奏的来回抽动,而他也似乎进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。

  我站起来,我跟林小志像两只野兽,交缠在一起,彼此咽着对方的口水,吸吮着对面的舌头,身子粘着相互摩挲着。

  我把林小志放在了土炕上,整个身子压了上去,我的-正好陷进了林小志的臀沟里,哼哼地一阵乱拱,十几下之后,我得屁股沟里一阵热流,那被夹在臀肉里的-不停地抽搐着,也跟着射出了股股的雄汁。

  我用力的往前一顶,-”扑哧“一下,就这么硬生生地迎着肉壁的阻力,插入了林小志的体内深处。我知道,那是他的直肠最里段,是一般无法进入的部位,是一个男人私密的场所。好紧的肉壁,好紧缩的-。林小志用力夹住我的-,生怕会再次失去。由于太紧,以至于我每次抽出,都会感受到刻骨的紧缩感,-异常刺激。

  我开始抽插了。慢慢加快速度。我的-已经完全被林小志的-吞噬。只见林小志的洞穴贪婪的吞吐着-,-,丝毫没有缝隙…

  我缓慢的抽出-,林小志的-条件反射般的紧缩,带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,我知道,那是林小志的肠液和前列腺液。这些液体使得和他的性交如此顺滑。

  我顺利地将-再次插入了林小志的体内。完全不同的感受。只有亲自的体会,才可以感受男人体内肉壁的嫩滑。到处都是肉,没有其他的东西。-顶部能够感受到明显的火辣辣的感觉,这是温度的作用。还有体液的刺激。深入再深入,我逐渐顶到了头,似乎还没有到头,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。

  林小志的-性奋地抖动,液体一丝丝的地下来。好像是一只快要配种的种马。我来回抽插,并且仔细观察我和林小志结合处的状态。他的-紧紧缠绕我的根部,一点都不留下。每当我抽出,就会带出林小志-内部的粉嫩的肉,还有一丝丝的体液。当我插入,就会扑哧一声,混合着我和林小志的液体,一起进入那个奇妙的世界。最原始的交合,最疯狂的结合。-完完全全被林小志的身体贪婪的占据。来回吞吐,吸纳男性的精气。但是我也并不担忧,因为我也接受了他的温存,他体内的原始之气。

  林小志气喘吁吁:天亮,我想坐在你身上。

  我躺在了炕上,林小志撅着屁股,坐在了我的-上。我感觉到我被一团男性的肉体完全包裹住了。我双手罩住林小志胸大肌,下面在他的直肠里翻腾。林小志扭过头,将舌头深入我的口腔,和我交换液体。此时,林小志开始将自己的唾液运送到我的口腔内,还将舌头完全深入我的口腔,直到喉内。

  渐渐地,我放下双手,托住林小志厚实的臀肉,开始作活塞运动。-和-带出来的液体滑到腿上,以至于我们边做,还边发出啪啪的声响。我捏紧他的臀部,示意他不要太用力。林小志终于缓慢下来,慢慢地在我的身体上下运动。这样作的好处就是,身体的接触更加细致,以至于一丝空隙都没有,-完完全全被抱住,被林小志的-吞入。性感的林小志啊!如此贪婪,如果性欲旺盛!他非常享受,轻微扭动这肉臀,让我的-在他的体内作圆周扭转运动。刺激他的前列腺,从直肠和-同时分泌液体。液体浸润到我的包皮内部,里里外外都充斥着他的液体。同时,我也不甘示弱,分泌了大量的黏液进入他的体内。我感觉,这才是真是的性交!

  场面虽然不是那么快速和激烈,但是我却是慢慢细致地体会那种爱的滋味。这种感觉更加真实原始和纯粹!

  我逐渐开始迷离,大脑失去控制,长时间的-已经让我们失去理智。我感受到-的肿胀,有一种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感觉。而林小志的直肠也加快了收缩的速度,-更加紧紧扣在我的-上,上来来回套弄,好像是-,好像是手淫。渐渐,他的-括约肌也逐渐充血坚硬起来,套得我的-有些疼。但是,这种体验非常爽快和疯狂。

  我大呼一声,-迅速通过输精管,到达-,冲出马眼,一直射入林小志的-,直肠肉壁的深处。

  83、-过后,剩下的是疲惫和麻木。

  我跟林小志并肩躺在炕上。

  林小志问:你舒服了?

  我亲了一口林小志:咋?你不开心?

  林小志坐起来,一脸的冷漠:没啥开心的。我这次来,是叫你办点事?

  我的心头一沉,我跟林之间真的成了交易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想叫你求你姐夫他爸,给我说一声,我想分到县委办。

  我问:你跟我睡觉,就是为了这个事。

  林小志点点头。

  我气晕了:我们之间难道只有交易?

  林小志说:那你说我们是啥?

  我说:我们是朋友。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我们是啥朋友?从你日我我的那天起,我们就不是朋友。

  我愣住了。

  林小志问:你说我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跟男女一样吗?你把我当过男人嘛?

  我说:那是你愿意的。

  林小志狠狠地瞪着我:不是我愿意的,我是地主的儿子,我爸妈死了,我无依无靠,我只能依靠你。对你的要求,我除了答应之外,我还能干啥?你不日我,你会帮我?

  我有些崩溃,我没想到林小志内心的想法是这样子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你变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从我爸妈死的那天开始,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,我也不会爱任何人。要说这个世界上我对不起谁,那只有一个,那个人就是夏雪。我会给我夏雪报仇的。

  我彻底无语了,我看见了林小志眼中的仇恨和痛苦。林小志彻底变了,变得陌生了。

  我坐起来,默默地穿好了我的衣服,走出了公社,林小志跟了出来。我们去了县城,我找了大姐,大姐通过姐夫给林小志办好了事情。

  在得到确切的消息可以分到县委的时候,林小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不过在我看来,那个笑容很狰狞,有些恐怖。

  我们走出大姐家里,在县城的十字路口,我说:没啥事我先回公社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现在也没事,要不我们找个旅社。

  我明白林小志的意思:算了,从今以后,我不会跟你再有啥了。

  林小志一愣,笑了:不管咋样,我们互相不欠对方的。

  我还想说什么,老四骑着自行车过来了:你们两个咋在县城?

  林小志瞪了一眼老四:我们为啥就不能来县城?你以为还是在村里,你想叫我干啥就干啥?

  老四愣住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老四,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一直都记着,我会加倍还给你。

  老四火了:我说你一个地主的狗崽子,你还能翻天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批斗你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:吓死我了,你现在还批斗我?批斗呀,你马上带着你的民兵批斗呀?我就要去县委上班了,我倒是要看看,到时候谁批斗谁?

  老四脸色苍白:你个地主的狗崽子你咋去县委?那是无产阶级-群众掌权的地方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:我咋不能去?我能走出咱们的村子,我啥地方都可以去。老四,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。

  林小志扬长而去。

  老四看看我:这个林小志疯了?

  我没有说话,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我深深的感觉到了后悔,我不该带着林小志去找我姐夫的父亲,不该答应他留在县委的要求。不知道林小志爆发之后,会有咋样可怕的后果。

  仇恨已经蒙蔽了林小志的良知,林小志后来的所作所为叫我更加验证了一句话:上帝叫你灭亡之前,绝对会叫你疯狂。这句话用给老四也是正确的。

  84、我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悠着。

  忽然,我想起了吴健涛,我想去看看他。

  我来到县监狱的门口的时候,大门开了。吴健涛背着一个包走出来。

  我跑上去:吴哥,你出来了?

  吴健涛点点头:出来了。

  我问:你刑满释放?

  吴健涛说:百灵绝食,他爸都不松口,后来,他爸叫他嫁给一个跟他们家门当户对的人家,他爸才答应把我弄出来。

  我狠狠的骂着:这是什么世道?

  吴健涛说:没啥。这就是命。

  我跟吴健涛在县城的人民食堂吃了饭,我还给吴健涛买了酒。吴健涛喝的有了几分醉意。

  走出食堂的时候,我问吴健涛:你还回城里?

  吴健涛说:回不去了,百灵他爸不叫我回去,怕我跟白领死灰复燃。

  我问:那你咋办?

  吴健涛说:我还是要回到工地上。

  我有几分窃喜:真的?那太好了。

  吴健涛看看我:太好了?

  我意识到自己失口,我说:我说你出了监狱,好歹有个住处。

  吴健涛说:我也想回工地,我听说那里的人都看不懂图纸,我害怕他们建成的坝面,不能灌溉农田,成了淹没村庄的祸害

  我叹息着:这个世道,好人不能平安,那些王八蛋倒是很自在。

  吴健涛说:我相信这场浩劫快结束了。

  我们都沉默了。

  我在县城给儿子买了一身小衣服,给绣春买了一个小镜子,给我的爸妈买了一点点心。

  我们坐着一个顺路的拖拉机回到了镇上,我去了公社请了假,回家。吴健涛去了他的工地。

  我的心情很愉快,林小志给我心头制造的那团阴云已经不在了。

  我回到家里的时候,儿子正在院子里玩,看见我,他像一只小燕子一样朝着我扑过来:爸,抱抱…

  我抱起儿子,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:猪蛋,想爸爸不?

  儿子说:想。

  绣春挺着大肚子走出来:回来了。

  我点点头:回来了。

  绣春结果我的东西:给咱们儿子取个好听的名字,老叫猪蛋不好。

  我想了想说:叫铭浩吧。

  绣春念叨着:铭浩?好听。还有肚子这个。

  我说:是个男孩在叫铭心,是个女孩子叫铭丹。

  秀春摸着肚子:娃,你听见了吗?你爸给你取名字了。

  我忽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,这就是家,这就是天伦之乐!

  我爱林小志,可是他留给我的只有美好的回忆!我爱吴健涛,他对我静而原子!我不爱绣春,但是绣春那么真实的站在我的面前,她还给我生了儿子,孕育着后代。

  这就是人生,矛盾的人生!

  这就是生活,充满希望和痛苦的生活!

  85、天色越来越暗了。乌云像赶集似的一个劲地压向低空。云越来越厚,天也显得越来越低,一时间,天昏了,地暗了。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界吞下掉。

  父亲和母亲吃过早饭,下地去了,绣春挺着大肚子,在院子里忙碌着。铭浩跟着村子里的小孩子一起玩几把,小脸蛋上全是灰色的泥土。

  我给绣春说了一声,走出了家里,我打算去公社。

  走到村大队部的时候,我看见老四领着黑妮走了进去。黑妮不走,老四几乎是拉扯着她进去的。黑妮是富农张武的闺女,我不知道老四拉着一个大姑娘干啥?我正想去问问咋回事,铭浩追过来,叫我:爸,爸……

  我抱住儿子:咋了?

  铭浩说:爸,你去公社吗?

  我点点头:是呀。

  铭浩说:我想要小人书,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几本。

  我说:好,爸给你买。

  铭浩说:爸,我还想要水果糖。

  我说:好,没问题。

  铭浩笑了,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。

  我抱着儿子,把他送回到家里。当我再次经过村大队部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了刚才老四拉着黑妮进去的事情。根据我对老四的了解,他不会做出人做的事情。我急忙跑过去,透过窗户的缝隙,向里面看着。

  老四跟村里的黑妮赤裸裸的躺在炕上,老四趴在黑妮的身上,拼命的亲吻着黑妮。

  黑妮叫喊着:放开我,放开我。

  老四的-在黑妮的屄里来回的撞击着,抽插着:黑妮,叫我日你,我把你日了,我就不批斗你们家了。

  黑妮哭喊着:你不是人,王八蛋……

  老四发出了粗重的喘息,还有啪啪啪啪的声音……

  我一脚踹开门,走了进去。

  老四停止了动作,趴在黑妮的身上愣住了。

  黑妮趁机推开了老四。我看见黑妮的屄上有血,银毛稀疏,屄口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。

  黑妮慌乱的穿好自己的衣服,哭着跑出了门。

  老四扯了一个床单遮住自己的下身:你想干啥?

  我狠狠地瞪着老四:你还是人吗?黑妮才17,你都忍心?

  老四说:女人就是叫人日的。我不日,别人迟早也要日,你别管。

  我扑上去,狠狠扇了老四一个耳光:畜生!

  老四一愣:你干啥?你打无产阶级--?

  我说:日你妈,你狗日的还是-,你连猪都不是。

  老四捂着脸:你给我等着,我要你好看。

  我说:老四,你记住,人在做,天在看,你会得到报应的。

  老四哈哈的笑着:报应,啥报应?老子天不怕地不怕,怕啥报应!

  我瞪了老四一眼,走出了大队部。

  当我走到村口的时候,我看见黑妮在前面跑,张武在后面追着。

  张武大声的喊着:天亮,拦住黑妮。

  我正想去拉黑妮,黑妮像一阵风一样从我面前闪过,我也追了上去。当我追上黑妮的时候,黑妮已经站在了崖畔边。

  我大声喊着:黑妮,你要干啥?

  黑妮哭泣着,摸着眼泪。

  我说:黑妮,你可不要干傻事。

  张武追过来:黑妮,你要是走了,你叫我咋办?我可就你一个闺女呀。

  黑妮哭喊着:爸,我没脸见人了。爸,我走了。

  黑妮纵深一条,一跃而下。我惊呆了。

  我来到崖畔边的时候,黑妮已经躺在了崖畔下面,她的身边开满了红色的梅花。

  张武惊呆了,他瘫软在地上,悲愤的哭泣着!

  忽然,张武大声喊着:老四,我跟你没完!黑妮,爸给你报完仇,爸就来找你…

  豆大的雨点开始稀稀疏疏,随后越来越大,越下越密。一条条雨丝编织成一张“雨网”,笼罩着整个世界。

  86、张武似乎疯了,他在我们镇公社革委会主任的门前跪了一个上午,他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黑妮叫老四糟蹋了,她跳崖死了。你们要给黑妮做主呀……

  我们梁主任说:你先回去,我们会调查的。

  张武不走。

  梁主任又说:我们这里也管不了这事,你去派出所吧。

  张武去了一趟派出所,又回来了:他们不管。

  梁主任不再理张武。

  我走过去,递给张武一杯水:你先喝点水。

  张武接过水,一饮而尽。

  我说:你跪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你去县城吧。

  张武说:我在县城也不认识人呀。

  我说:林小志刚分到县委上班,你去找他试试看。

  张武满脸感激,爬起来,蹒跚着走了。

  张武走后,梁主任从办公室走出来:天亮,你去一趟西沟工地。

  我一阵惊喜,我最爱的吴健涛就在西沟工地:梁主任,去西沟工地干啥?

  梁主任把一个文件递给我:这是上面对水利工程的最新指示,你给他们送过去。

  我点点头,带着兴奋,走出了公社,直奔西沟工地。

  送完文件已经是黄昏,我在工地上吃了饭,晚上就跟吴健涛睡在窑洞里。

  因为天气炎热,我们只穿着裤头,盖着薄薄的床单。

  被雨水冲刷过的月亮和星星在天空中闪烁着,夜晚。发出清亮的光,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,像给夜行人指路,青蛙在夜间跳上了舞台,用自己的歌声把人们送进了甜蜜的梦乡。

  吴健涛发出了轻轻的鼾声,我慢慢的把手伸过去,我紧张得全身都颤抖起来。我顺着吴健涛的胸脯一直往下摸,在他肚脐周围游弋了好一会,迟疑着是不是可以往下。我激动得浑身发热,随着手的触摸,感觉下面的的体毛更为茂密,越过萱草般的体毛,一根物体灼热的蠕动着,坚硬的感觉,是那么强劲有力,我紧握着吴健涛的-,感受着那物体的血管的涌动。

  我再也忍不住,揭开床单,把吴健涛的-含在了嘴巴里。吴健涛似乎从梦中警醒,他迟疑了一下,推了推我。

  我紧紧的抱住吴健涛,在他的身上亲吻着。吴健涛没有动,他静静地躺在那里,任凭着我的爱抚。

  我揉捏着吴健涛的臀部肌肉,然后扳开厚实的臀,将头埋入他的臀沟,我呼吸道男人的那种特殊的气味。成熟的味道。好大的身体,能够将我包围住!

  吴健涛轻轻地吼叫着,从他的声音可以判断出,那是男人的野性的呐喊!对性的渴求的呼喊!

  吴健涛翻身到我的身上,将我的腿推起,-一直探索着我的后面。刚开始吻我时。吴健涛的-很硬,此刻已经像一把铁锤一样触目惊心。吴健涛并没有用手扶着他的-,但他的-却准确地捕捉到了我的-。吴健涛用双手将我的腿狠狠地推到头上,-毫不费力地就捅进了我的-。

  我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。

  吴健涛没有动,他的-在我的-里停留着,撑开了我的洞穴。

  吴健涛的-开始在我的菊花里抽插着,他撞击我的时候发出的啪啪声、还有我迷乱不清地-声,世界仿佛一下子开始了不规则的运动,一切物体不再被凝固,而是向着不同的方向流动,这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,贯穿我全部的身体——我的肩膀、我的背脊、我的双腿、我的大脑。在这混沌不明的强烈撞击中,我渐渐失去了知觉,身体一下子变得好沉重、又似乎特别轻盈。沉重得仿佛要从万米高空坠落死去,轻盈得仿佛坠落后的羽毛,随着一股股热辣的暖流,缓缓地又飘向了云天深处。在那云天深处,我已经看不见什么,只有不由自主地去拥抱那一片刺眼却洁白、炙热却圣洁的光芒,义无反顾、飞蛾扑火……

  吴健涛仍然勤勤恳恳、卖力地插着我。看着他汗流满面的羞赧模样、看着他因为兴奋而不断皱起的眉头、看着他强健的胸肌和发达的腹肌、看着他的手支着我的腿……看着他在我的眼神里融化。

  他吴健涛低低地吼叫出:我射了……-

  吴健涛大呼一声,-迅速通过输精管,到达-,冲出马眼,一直射入我的-,直肠肉壁的深处。

  在那一刻,我也射了,黏糊糊的液体射满了我的肚皮。

  好一阵,我都依然感觉到他的-和我的-结合处,停止不了的战栗,和麻酥酥的震颤。

  原来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的呵!不管再怎么销魂,不管再怎么放荡,都不过是糜烂夜里的一段露水情缘,欲仙欲死之后,还是会重重摔落在地面,剧烈的疼痛感让你回归现实。毕竟昨晚温存在枕边的人,只不过是个偶尔风流、偶尔温柔的过客。

  我紧紧抱着吴健涛,亲吻着他身上的汗珠。

  吴健涛说:天亮,你说我们是不是…

  我明白吴健涛的意思:我喜欢你。

  吴健涛说:我知道,我也算报答了你。我们……

  我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
  我们都沉默了。

  窗外,一颗颗小星星闪烁着光芒,调皮地眨着眼睛,向我问好。;它们犹如璀璨的珍珠把深蓝色的夜空点缀得光彩夺目,比起皎洁的明月也毫不逊色。

  87、那一夜留给我的感觉是幸福和满足。我终于得到了我最爱的人,我终于跟他结合了。

  现在想起来,同志都是善变的,花心的!当然,不是全部的同志!

  我回到公社的时候,林小志跟张武在等我。

  看见林小志,我感觉到了陌生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听说你去西沟工地了。

  我点点头:送了一个最高指示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张给我说了黑妮的事情。

  我说:是我叫他去找你的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一个同学的父亲在最高法院,我昨晚找了我同学,叫他帮个忙。

  张武说:这次多亏了小志呀。那个老四,当年硬生生的逼死了小志的爸妈。

  我说:我知道。

  林小志说:黑妮死了,现在如果老四不承认,我们也没办法,你是当时的目击证人。

  我愣住了:叫我作证?

  林小志问:你不愿意?

  张武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:天亮呀,黑妮才17岁呀,她死的时候你见了,你就忍心看着她白白死了。

  我急忙拉起了张武:张,你这是干啥。快起来。

  张武抓住我的手,把我的手捏的生疼:黑妮在天上看着你。

  我说:叫我作证,我一定作证。

  林小志说:那我们先走了。

  把林小志跟张武送出公社,我走进了自己的窑洞。我的内心波涛翻滚。老四是该死,但是林小志对张武这么关心,很明显的就是想报仇。外我跟林小志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,但是我还是不愿意看到林小志因为仇恨而变得面目狰狞。

  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,我的内心一阵子的烦躁。我正想出去转转,老四提着罐头和点心进来了。

  老四看见我,一脸献媚的笑容:天亮,在呀。

  我说:嗯。

  老四把罐头和点心放在了我的桌子上:天亮,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来找你啥意思吧。

  我说:知道。

  老四说:我大侄子就是聪明人,不用说就明白。从今以后,我们两个就是亲兄弟,不,就是亲侄。不是一个姓,但是我们是一个村。俗话说的好,住的近了就亲了。

  我没有说话。

  老四又说:从今天开始,你爸你妈你媳妇在村里啥也不干,我给他们全共分。每年村上有啥好事,你们是第一家。

  我说:可能以后村上的事情不能叫你做主了。

  老四一愣:啥意思?

  我说:黑妮不会白死?

  老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:你想跟他们整我?

  我说:老四,我谁也不想整,我只想凭着我的良心说几句良心话。

  老四大声喊着:我是无产阶级--。

  我问:无产阶级--就可以糟蹋一个十七岁的女娃?无产阶级--就可以害死一个知青?夏雪咋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。

  老四冷笑着:天亮,我告诉你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当了这么多年的-,官不大,但是我认识的领导不少。就凭着你跟林小志想把我弄倒,们都没有。

  我说:那你给我提东西干啥?

  老四被我的话噎住了,瞪了我一眼,拿着东西气呼呼的出门了。

  88、当夜色变浓时,人们都回家了。此时,辽阔的田野早进入了梦想,那翡翠般的禾苗,那崎岖不平的田埂,那散发着宜人芳香的小花,在这温馨的夏夜里也闭上了朦胧的睡眼,在风儿轻柔的吹拂下,在青蛙欢乐的伴奏声中做着香甜的梦

  我从公社出来,打算去买点东西。我刚走到公社门口,一辆吉普车无声的停在了我的身边,林小志从吉普车上走下来。

  对于林小志的突然到来,我感觉很奇怪。

  我问:是不是叫我作证?

  林小志说:不是,我想跟你谈谈。

  我愣住了:跟我谈谈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叫司机先在这里停一下,我们去你的窑洞。

  我犹豫一下,我不想跟林小志去我的窑洞。我想了想说:要不我们去西边走走。

  林小志似乎明白了什么:也行。

  林小志回头对司机说了什么,司机把车停在了公社的院子里。

  我跟林小志沿着长长的镇街道,向西边走着。我们穿过一个小胡同,来到了西边的一个沟畔。

  我坐下来,林小志坐在我的身边。

  林小志望着远处:天亮,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?那时候每年夏天,我们都要在晚上出去玩。那时候我怕黑,老是跟着你,你总吓唬我,说鬼来了。你在前面跑,我在后面追。我跌倒了,你把我扶起来。

  我笑了:是呀,那时候你总爱哭。每次你哭了,我爸总要打我,说不叫我欺负少爷。

  林小志说:疙瘩对我们家最好。要是没有文化大-多好。文化大-把我们都变了。

  我说:我没有变。

  林小志望着我:你感觉我想变?

  我没有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你从心底里瞧不起我,但是我每个人做事,都有自己的苦衷。我就想报仇,我恨老四,恨那些批斗我们家的民兵,恨这个社会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忘记仇恨,你会开心一辈子,记住仇恨,你会痛苦一辈子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,发出了怪异的笑声,那笑声有些刺耳:你爸妈被人整死了你会忘记?

  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要结婚了?

  我一愣:结婚?

  林小志说:嗯,跟县农业合作社的社长的女儿英子结婚。她是我大学的同学。

  我说:那恭喜你。

  林小志说:英子是个瘸子,她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我,但是我瞧不上她。这次为了老四的侍寝,我找了她,她的舅舅在县法院,她给我跑前跑后的帮忙。

  我问:你是为了报恩?

  林小志说:也是为了报仇。我在县委刚进去,没有任何关系网,我想通过英子的关系,把老四整死,然后爬上去。我要当官,我要权利,我要做人上人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你如果只为了这些跟英子结婚,你还是不要结婚了。

  林小志瞪着我:为啥?你怕我升官发财?你嫉妒我?

  我摇头:小志,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,你痛苦,她也痛苦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感觉我现在还会喜欢别人?你感觉我现在还会喜欢女人?

  我愣住了:你啥意思?

  林小志说:你说我啥意思?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你把我变成了喜欢男人的男人。

  我无语了。

  林小志猛地抱住我,把我摁倒在草地上,他湿热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。我推开了林小志,站起来:林小志,不要叫我瞧不起你。

  我转身离开了。

  林小志在我背后歇斯底里的喊着:周天亮,你个王八蛋!

  89、空中没有一片云,没有一点风,头顶上一轮烈日,所有的树木都没精打采地、懒洋洋地站在那里。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,河里的水烫手,地里的土冒烟。

  我正在公社的开会,林小志跟几个人走进来。那几个人穿着-。

  梁主任见了那几个人,赶紧站起来:你们……

  一个穿-的人说:我们是县-局的,我们要去你们这里的南沟村抓人,请你们公社的周天亮跟我们去一趟。

  梁主任急忙点头:好好好,天亮,跟这几个同志去吧。

  我点点头,收拾了我的记录本,走出了会议室。

  前面是警车,我跟林小志坐在吉普车上。

  林小志有些得意的看着我:本来光把老四抓了就行,但是我申请了,在我们村给老四开批斗会。

  我一愣:这样合适吗?

  林小志瞪着我:有啥不合适的?在老四批斗别人的地方批斗他,不是一台好戏?

  我望着窗外,不想在说什么了。窗外的沟沟茆茆从我的眼前一闪而过。我的脑子里很乱,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在做什么。

  吉普车在村大队部停下来。

  我下车的时候,那几个穿着-的人已经冲进了村大队部的门。我听见老四在里面喊:你们干啥?我是无产阶级--。

  一个人在哪里喊:你是强奸犯。

  我站在那里没有动,林小志的脸色变得通红,他很兴奋。

  林小志喃喃着:我回来了,我林小志回来了。

  老四被穿着-的那几个人押了出来,老四还在挣扎着:你们先革委会主任是我的朋友,他说保我没事的,你们这是干啥?

  一个穿着-的人啪的一声,抽了老四一个嘴巴:先革委会主任能认识你?你以为你是谁?

  老四的嘴角有血流出来。

  林小志冲着几个跑过来的民兵喊:去叫村里的人都过来,我们要给老四开批斗会。

  那几个民兵看看林小志,再看看老四,没有动。

  林小志喊:咋了?不愿意。

  一个穿着-的人喊:快去!

  那几个民兵慌忙跑了。

  林小志从吉普车上拿下来一个高帽子,戴在了老四的头上,帽子上赫然写着:强奸犯老四!

  林小志从不远处找来了一个木头墩子,用绳子绑好,跟那个司机抬着,挂在了老四的脖子上。那个木头墩子很沉,老四被压的深深的弯下腰。

  林小志在老四的屁股上踢了一脚:站直了!

  老四挣扎着看着林小志:地主的狗崽子,都是老子当初心软,给你开了介绍信!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你开介绍信,夏雪付出了生命,你忘了?

  老四脸色苍白:你想干啥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啥也不想干?我叫你知道,请君入瓮。对了,请君入瓮你懂不?不懂对吧,你开批斗会我整人我学会了,我给你用用,叫你尝尝整人的滋味。

  老四哀求着:小志,求你了,我们是一个村的,你放过我。

  林小志用手托起了老四的下巴:求我放过你。你当初可怜我们家了吗?我爸妈,夏雪是咋死的,你忘了?还有黑妮?这一条条人命都是你害死的。

  老四咬着牙:林小志,你别猖狂的太早,老子出来之后,会把你弄死。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你还想出来?可能吗?

  我不想再听他们说话,站在了吉普车旁边,看着一只小鸡。那只小鸡很可爱,它悠闲的走着,寻找着自己的食物。它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,置身事外!

  90、在地里劳作的人们陆陆续续来到了大队部门口。当他们看到老四戴着高帽子,脖子上挂着木头墩子的时候,他们都愣住了。

  张武从人群中跑出来,噗通一声跪在了那几个-的面前:青天大老爷呀,黑妮,你看见了吗?青天大老爷给你报仇了!

  林小志说:张叔,你别哭,你给大伙说说!

  张武站起来,哆哆嗦嗦的指着老四:老四,你这个王八蛋,我们家黑妮才十七岁呀,你咋就忍心糟蹋她,你……

  张武猛地打了老四一个耳光,老四瞪了张武一眼,张武吓得急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  一个-踢了老四一脚:老实点。

  张武哆嗦着,眼泪流了出来:我是富农,但是那是我爸从牙缝里省出来的。我爸为了买地,半夜就来气,给人家背油,我们家吃的是野菜,省下钱买地。我爸是咋死的,累的-死的。我们家就八亩地,就给我们家定了富农。你整天批斗我,还不放过我的黑妮……

  林小志的眼圈红了,我知道他想起了他爸妈。

  张武有些激动,扑上去,踢打着老四。老四被那几个-控制着,无法动弹。

  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很快,好多人围上来,他们纷纷诉说着老四恶行!

  马寡妇说:老四,你个挨千刀的,我们家没吃的,几个娃娃饿的哇哇叫,我问你要点粮食,你就当着娃娃的面把我日了……

  周石头吐了一口在老四的脸上:我日你先人,我刚娶的新媳妇,我还没碰,你就睡了,你说你睡了之后,叫我当小组长。每天晚上,我都问你去不去我们家睡我媳妇,你要去,我就得在外面睡。

  周玉珍哭喊着:老四,你不是人,我们家闺女才十三,你就把她糟蹋了。现在娃看见你就害怕,你们看看我闺女的屄,都叫他糟蹋成啥了……

  ……

  我有些镇静,我不知道老四干了这么多坏事,可以说是罪恶滔天。

  林小志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村里人这么多的苦!

  人群开始激愤了,他们围上来,踢打着老四,老四发出一阵阵哀嚎!几个-明显的控制不住局面,林小志也有些慌乱,万一他们把老四打死了,怎么收场!

  我跑上大队部的高台子。大声喊着:乡亲们,你们别打了。你们要弄出人命,会被抓去批斗的。

  批斗是哪个时代最恐怖的词语,听到批斗两个字,人群中立马安静下来。激愤的人们还是踢了几脚老四,慢慢散去了。

  村主任吐了一口浓痰在老四的脸上:你就该死!

  村主任随之向那几个-说:你们辛苦了,我叫我婆姨做了饭,你们先吃点饭。

  一个-看看老四:他咋办?

  村主任说:我叫几个民兵看着,保证没事。

  几个-商量了一下,跟着村主任走了。走出几步,见林小志站着,叫林小志跟他们一起去。林小志问我:你去不?

  我说:我不去了,我回家。

  林小志笑了:我今天要好好吃一顿,真痛快!

  林小志跟着那几个民兵走了,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我感觉到了悲哀。地主的狗崽子在贫下中农村主任家里吃饭,这是笑话?还是悲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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