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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旗飘飘的年代

第五章

时间:2020-03-27 16:03:44   作者:不详   来源:来自网络   阅读:87   评论:0
 41、小路静了,婉转的鸟声远逝了,桔红色的晚霞也退了。 满天星星赶来聚会了,月亮迈着婀娜步子翩跹而来。星星眨着眼睛,天真无比。多情的牛郎织女恐怕也在窥看这夜景吧!

  我走过村上小学的时候,我看见林小志的屋子里亮着灯,我走了进去。

  林小志半躺在床上,看着书。

  我趴在了小志床边:看啥书?

  林小志说:看高中的课本,我上工农兵大学的事情咋样了?你问了吗?

  我说:老四说你是地主,还不好好改造,勾引女知青。

  林小志愣住了:照你这样子说我就没戏了?

  我说:这个不一定。

  林小志问:那你意思你能给我办好?我真的想上大学,我真的不想在咱们这里呆了。我真的不想戴着地主帽子挨批斗了。

  我亲了一口林小志:你放心,我一定尽力给你办好,叫你上工农兵大学。

  林小志抱住我:你要是能叫我上大学,你叫我干啥我都愿意。

  我笑了,悄悄的在林小志的耳畔说:我想日你。

  林小志没有说话,把自己脱光了,我也脱光,爬上了林小志的床。

  我吻着林小志,手里一直握着他的-吧,手感很好,这时他的鸡吧全硬了。林小志枕在了我的腿上,把我的-直接含进他口里,-那种温润的感觉一下让我眩晕。

  我趴在林小志身上,一只手揉捏着左边的红点,嘴含着右边的红点,另一只手在林小志翘翘的屁股上,时而拍打,时而轻揉,时而紧抓。

  我的右手沿林小志的大腿向上摸索。林小志颤抖着腿肌,腰也扭动着。我摸向他紧致的后穴,把手指伸向了她的洞穴。我的手只在肉缝里感到有一股热气往外吹着。

  我双手抱住林小志的腰,下半身向前挺进。勃起的-顶在开阖缩张的部位。我能感觉到林小志停止呼吸等待的气氛,在屁股的肉丘上出现涟漪般的颤抖。

  当我的二只手指在林小志最深处内蠕动时,他不由自主的靠向我,内心不知为何会饥渴的希望我不要停下,继续燃烧他灵魂深处的黑暗之火,当我慢慢开始一次又一次由温柔变成几近粗暴的触碰到他时,好像一种黑暗力量在林小志全身上下流转,他躺在在原地恍惚陷入肉慾的欢愉里,道德和理智早已完全抛在脑后,时间彷佛静止了……

  我把把自己的-对准林小志的-,慢慢摩擦,林小志受不了了,用手直接把我的大-放进-。我已经动情了,我想征服林小志。

  我用力把-一下戳进林小志的-,感觉好温暖

  林小志忍不住不住啊的叫了一声,这时他把我抱得更紧了,我的动作更大更快了,就象拨浪鼓一样,我没有和林小志说话,喘着粗气,林小志就一直幸福的承受着,似乎象幻觉一样。我用手捏起林小志的胸,我听到他很低沉的呻吟。林小志拿屁股不停地回应我,久违插入的爽感令我们汗流浃背,融为一体。

  啪啪趴愈来愈大力,我插的愈深林小志叫的愈大声……

  林小志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:天亮,快日我,我受不了了。

  我喘息着:小志,我想日你,日死你。

  林小志问:你喜欢日我,还是喜欢日你婆姨?

  我说:我喜欢日你,你是我最爱的婆姨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许久之后,我把一股热流射进了林小志的身体,一股、两股,感觉得到在林小志身体内的我的那根大棒子正在不停的喷发,不停的颤抖,好多,都流出来了,林小志使劲夹住自己的-,想把我的-留住,但太多了,似乎真的不可以,-从他的屁股里流出来,流在了床单上。

  林小志的-一翘一翘,一股银白色的-从他的-里射出来了,射在了我的脸上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我躺在林小志的床上,我不想动了。林小志用毛巾擦干净了我的-。

  林小志问我:你把我日了,我的事你可以要尽力办。

  我愣住了,我感觉我们是在交易。

  42、中午,我去了大队部。

  我进去的时候,夏雪在大队部。

  夏雪大声的问老四:-,你咋能说林小志勾引我。

  老四问:你跟林小志那么亲热,村里谁不知道,他不是在勾引你?

  夏雪说:现在恋爱自由,我跟林小志是正常恋爱。

  老四笑了:你是下乡接受贫下中农教育的知青,你咋能跟林小志这个地主的狗崽子在一起恋爱?

  夏雪说:他是啥成分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我喜欢他。

  老四问:你们城里的洋学生是不是都这么开放?说到恋爱都不脸红?

  夏雪说:我正常恋爱,我没做贼,我为啥脸红?

  老四说:你就是说破了天,我也不会给林小志开介绍信,叫他上工农兵大学。

  夏雪说:你这是徇私枉法。

  老四说:你爱说啥就说啥,我不在乎。

  夏雪气急了,说不出话来。

  我走上去:老四,你就不能给林小志开一个介绍信?

  老四笑了:不能,我是代表着无产阶级-群众的,无产阶级-群众不能叫一个狗崽子上工农兵大学。

  我一时间无语。

  夏雪走出了大队部,我也跟了出去。

  春日的阳光,多情而温柔,照在我的脸上,暖暖的。

  我问:夏雪,是小志叫你找老四的?

  夏雪说:不是。林小志叫我以后离他远一点。

  我问:为啥?

  夏雪抹抹眼泪:林小志说我耽误了他上大学。

  我一时间语塞。

  我们走到了村上的小学。林小志看见我们,远远地跑过来。

  林小志盯着夏雪,急切的问:你给老四说了?说咱们没恋爱?

  夏雪说:我没说,我们两个恋爱咋了?为啥不能光明正大的?

  林小志一脸失望:我没有跟你恋爱,我只想上大学。

  夏雪大声喊着:林小志,你还是个男人不?为啥自己爱了不敢承认。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我根本就没爱过你,我也不可能爱你。

  夏雪问:小志,你骗我的,对吧。你还是喜欢我的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没有骗你,我只想上大学。

  夏雪愣愣地看着林小志,眼睛里全是泪水。很快,她跑远了。

  我瞪着林小志:你这是干啥?

  林小志很平静的说:我没干啥。我现在不会爱任何一个人,我只想上大学。

  我说:林小志,你疯了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就是疯了。我也是叫他们逼疯的。你不是能给我找到关系吗?昨晚你答应我的,你咋不去找,咋不去?

  我说:林小志,你放心,我周天亮说到做到。

  林小志的脸上有了喜悦的表情:天亮,我以后就靠你了。

  我没有说话,我忽然感觉林小志很陌生。

  43、我下乡的日子结束了,我回到了公社。

  我走进公社院子的时候,我看见张大福正在撅着批给擦洗吉普车。看见我回来,张大福冲我笑笑,继续擦洗自己的吉普车。

  我忽然想起了那个跟张大福有过肌肤之亲的领导,我想叫张大福去找一下那个领导,看他能不能给林小志帮忙。

  我走过去,站在了张大福的身边:大富,洗车呀。

  张大福直起腰:是呀,白主任下午要去县上开会。

  我说:我想求你一件事。

  张大福一愣:求我?求我啥事?

  我说:我的一个兄弟,成分不好,是个地主,他想上工农兵大学,你看你能不能帮忙。

  张大福说:我一个开车的,能帮啥忙?你咋不找白主任?

  我说:我不想麻烦白主任。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不是有一个领导现在在当官吗?你能不能找找他?

  张大福的脸红了:可以使可以,但是……

  我说:算我求你了,我给你买点东西。

  张大福摆着手:要啥东西呀。我给你问问他。

  我说:你要是能办成,我一定重谢你。

  张大福笑了:谢啥谢。

  我去了镇上的供销社,给张大福卖了点心,还有一瓶酒,张大福没要,我叫他送给他们领导,张大福同意了。

  傍晚时分,张大福回来了,他来到了我的窑洞。

  我迎上去:咋样?事情办成了吗?

  张大福点点头,把一张纸递给我。纸上写着几行字,意思是说林小志经过考察可以进入工农兵大学。下面盖着市教育局的公章。

  我兴奋的拉着张大福的手:我咋谢你?

  张大福说:不用了,我想睡觉。

  我问:咋了?你不舒服。

  张大福看看我,说:那个老东西,把我折腾了一下午,要不是为了你,我才不跟他那啥?

  我问:他日你了?

  张大福说:没有,他叫我给他吃,他好像有病,硬不起来,最后我日了他。对了,这个上面还要盖大队的公章。没那个玩意好像不行。

  我笑了,我还想说什么,张大福走了。

  第二天中午,我回到了村里,把那个介绍信给了林小志。林小志脸上的微笑像阳光一样灿烂,当我说到还要盖大队的公章的时候,林小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我知道,叫老四盖公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  夏雪走过来:天亮,弄好了?

  我说:还要盖一个大队的公章。

  夏雪沉思一下:这个交给我办。

  林小志一愣:交给你。

  夏雪说:嗯,我知道老四想干啥。在办事之前,我想跟你结婚。

  林小志惊呆了:跟我结婚?你是不是看我马上要上大学了,你怕我不要你?

  夏雪笑了:林小志,你小看我了。我要是那么势利的人,你现在是地主的成分,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。

  林小志问:那你是啥意思?

  夏雪说:你以后就知道了。你就问你,你跟我结婚吗?

  林小志沉思一下,看看我:这个可以。

  夏雪说:那我去买点东西,我们晚上就结婚。

  林小志问:那我们不领结婚证?

  夏雪说:暂时不领。

  夏雪走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城里人就是心眼多,给我盖个公章还要跟我结婚?我要是上了大学,我不一定要她。

  我没说话,我感觉到心寒。

  许多年后,想起当时的情形,我还是很心痛。但是那时候我不会知道,夏雪的悲剧从此开始了……

  44、林小志跟夏雪的婚礼很简单。

  他们拿着一本红色的毛主席语录,夏雪炒了两个菜,买了一点水果糖。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,吃着饭。

  夏雪说:天亮,你看见我们结婚了?

  我说:嗯,看见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夏雪,你放心,我上了大学不会不要你。

  夏雪说: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跟你结婚,是要把我的纯洁之身给你。

  林小志愣住了:啥意思?

  夏雪说:老四喜欢我。要盖公社的公章,我就必须把身子给他。

  我愣住了:夏雪,这个……

  夏雪说:我承认我喜欢林小志,今晚跟林小志成了夫妻,我明天就去找老四,给他我的身子。他要了我,公章就能盖了。

  我说:夏雪,你要考虑一下。

  林小志在桌子底下提了一下我,意思我不要说啥。

  夏雪笑了:没啥。女人呀……

  我们都沉默着。

  我走出那个学校的时候,感觉到无比沉重。

  那一晚,我几乎没有睡觉,第二天早上,我路过村上小学的时候,看见林小志在洗床单。

  我问:昨晚你跟夏雪……

  林小志说:嗯,我们有了夫妻的事,她的落红在床单上,我洗一下。

  我问:夏雪真的去找老四?

  林小志说:不找咋办?我必须该公社的章子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你要知道,夏雪这都是为了你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,我会报答她的。

  我感觉到林小志在应付我。也许上大学的强烈心愿已经彻底击碎了林小志心中的良知,也许那个畸形的时代泯灭了太多人内心的良知……

  一个月后的一天,我在大街上走着,忽然碰见了林小志兴冲冲的走过来。

  我迎上去问:小志,啥事这么高兴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要上大学了,老四把公章给我盖了。

  我笑了:那好呀,庆祝一下。

  林小志兴奋的喊着:没问题。

  我说:夏雪咋没来?

  林小志的脸色阴沉下去:说她干啥?

  我一愣:咋了?

  林小志说:没咋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你不会嫌弃夏雪吧。

  林小志叹息一声:你婆姨天天晚上给人睡你会高兴?

  我说:那可是为了你呀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,但是我的心里像吃了苍蝇。

  我愣住了。

  我不知道资金怎么跟着林小志走进食堂的,那天吃的菜我也品尝不出味道,我总感觉很恍惚,感觉林小志很陌生。以前那个林小志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林小志。

  45、夏季到了。

  月亮像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蓝色地毯上。她透过云尘,用哀怨的眸子望着这个世界,散发出皎洁的柔光。一朵乌云悄悄的靠近它,似乎想用自己的黑色遮盖住月亮的光辉。

  我在家里吃饭的时候,林小志匆匆跑来了。我问他什么事情,林小志不说,只是叫我跟他走。

  我们跑到了学校的时候,夏雪正在床上痛苦的挣扎着,叫喊着。

  我急忙跑过去:夏雪,你这是咋了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她有了,中午吃了打胎药。

  我问:她都这样了,你咋不送她去医院。

  林小志说:这么远的,我一个人弄不走。

  我冲林小志喊着:快去找个架子车。

  林小志出去了。

  我说:夏雪,你忍一下,我们马上送你去镇上。

  夏雪说:天亮,我怕我不行了。

  我说:夏雪,你忍住。

  夏雪说:我知道小志恨我,因为我肚子里的娃可能是老四的,小志叫我把这个娃打掉。

  我正想说什么,林小志进来了:我把架子车弄到了。

  我跟林小志抬着夏雪,放在了架子车上,鲜血已经把夏雪身子底下的褥子染红了。血顺着架子车滴答滴答的流淌着……

  我拉着架子车在蜿蜒的山道上前进着,林小志在后面推着。

  当我们拉到公鸡岭的时候,夏雪大惨叫一声:啊……

  我放下架子车,问:咋了,夏雪。

  夏雪的声音很微弱:我可能不行了,小志,我想跟你说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夏雪,你说吧。

  夏雪笑了,月光下,她的脸色更加惨白:小志,你喜欢过我吗?

  林小志点点头。

  夏雪说:小志,从第一天见到你,我就喜欢你,我就告诉自己,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,不管你是地主还是贫下中农,我要饭都跟你在一起。

  林小志抓住夏雪的手:夏雪,我对不起你。

  夏雪笑了:小志,没啥对不起的。我很喜欢一句话,送给你。你若不离不弃,我便生死相依。我死了,只要你每年给我烧张纸,记得我就行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,我一定会,夏雪。

  夏雪笑了,笑的很满足,那笑容永远凝固在了她的脸上……

  夏雪走了,在夏日的月夜走了。当我们把夏雪的尸体拉回到学校的时候,我拿了一把林小志平日里切菜的刀,要去找老四。

  林小志拉住我:你干啥?天亮。

  我大声喊着:我去找老四算账。

  林小志喊:不行,你要是找老四算账,他会变着法子不叫我去上大学。

  我大声的呵斥:你意思夏雪就这么白死了?

  林小志说:那还能咋样?

  我问:林小志,你还是男人吗?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你把我当过男人嘛?

  我一时语塞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在我爸妈死的那天,我就没有眼泪了,我告诉自己,我要出去,我要上大学,我要离开这里,我再也不要见到这里的任何人。

  我问:你意思夏雪就是你的工具?只是利用你一下?

  林小志说:她自己愿意的。

  我举起手,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林小志的脸上,林小志愣住了。

  我盯着林小志:林小志,夏雪瞎了眼,看上你了。

  林小志的眼泪流出来了:是的,她瞎了眼,她应该找一个比我好的男人。可这就是她的命,她跟我一样,命不好。我出生在地主家,受了多少罪?她看上我,也注定要受罪。

  我恶狠狠的骂着:王八蛋。

  林小志显得很平静:你走吧,我想跟夏雪待一晚。

  我气呼呼的走出了学校,心中充满了悲凉。我暗暗的问自己:这个世界咋了?

  46、秋雨沙沙地下着,向远处望去,一块田地里长出了绿色的麦苗,大地喝够了水。一会儿,云散了,雨停了,绿色的麦苗,黄黄的树叶,还有挂满枝头的柿子,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景色。

  我去到西梁的时候,看见林小志站在夏雪的坟前。

  林小志拿了供果,还要纸钱,在哪里烧着。

  林小志说:夏雪,我要走了,我去上大学了。我知道对你说对不起弥补不了我心中对你的那份亏欠,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弥补。我给你烧点纸钱,你在那边用着。夏雪,如果有下辈子,我跟你还做夫妻,我把这辈子欠你的全部还给你。

  我拍了拍林小志的肩膀:小志,别难过了。

  林小志回头看看我:天亮,你是不是感觉我无情无义?

  我没说话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实在是害怕了。我害怕批斗,害怕他们说我是地主的儿子,害怕……

  晶莹的泪水从林小志的眼睛里流了出来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如果我是你,不管是那个男人,都不会叫夏雪做那样子的事。如果夏雪不做那个,也不会有今天。

  林小志惨然一笑:可能我是自私的,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你说啥了。

  我说:是呀,我现在说啥都不重要了,你现在是大学生。

  林小志没有理我,去了另外两个坟地前。那是他的父母的坟地。

  林小志直直的跪下去,大声哭喊着:爸,妈,我要上大学了,你们知道了吗?爸,妈,我不会忘记你们是咋样死的,假如我能翻身,我一定给你们报仇雪恨。

  林小志磕头。

  我站在那里,感觉到身上一阵子的寒冷。

  林小志站起来,抹抹眼泪,正要离开。老四带着几个民兵来了。

  老四大声的喊着:林小志,你跟你爸妈已经断绝了关系,你还给他们烧纸?你这是在跟无产阶级-群众做对抗,你是在替人们的敌人伸冤叫屈。

  林小志愣住了。

  老四挥挥手:抓住林小志,拉到大队部进行批斗。

  几个民兵抓住了林小志。

  我上前阻难:老四,你这是干啥?给自己的父母烧纸也有错?

  老四冷笑着:天亮,他们是地主,他们是无产阶级-群众的敌人。

  我说:无产阶级-群众也需要祭奠父母,是个人都能理解这一点。

  老四说:你这是在跟人民做对抗,你这是在违抗毛主席的伟大指示。

  我笑了:拉倒吧,你还知道毛主席的伟大指示?夏雪是咋死的?你心里比我清楚。

  老四的脸色一阵泛白:你……

  我说:我咋了?我走的端,行的正,我没做亏心事,我啥也不怕。

  老四瞪着我:好,你不怕就好,今天我就批斗一下你。就凭着你给地主烧纸,祭奠他们,你都要接受批斗。

  我笑了:批斗就批斗,我看你能把我批斗成啥样子。

  两个民兵像疯狗一样,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
  我跟林小志像犯人一样,被押到了大队部。往日我都是坐在主席台上,现在我成了阶下囚。但是不怕,我也没有感觉到悲哀。因为我是跟我最爱的人在一起接受批斗。

  我去看林小志的时候,林小志没有看我,他望着前方,目光空洞,神情黯然。

  47、会场上坐满了人。

  老四在哪里说着我的罪状:周天亮作为贫农的后代,他忘记了地主林家对周疙瘩的压迫,忘记了阶级立场,竟然跟着林小志一起去给地主烧纸钱,这就是反-行为,他就是无产阶级-群众的敌人。

  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-周天亮。

  于是乎,一-叫喊声:-周天亮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老四跟着那些人说了什么,我不知道,我的脑子里面是空白的。

  批斗会终于结束了,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

  当人群渐渐散去的时候,我跟着林小志走出了会场。

  我说:小志,去我们家吃饭吧。

  林小志看看我: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
  我愣住了:你啥意思?

  林小志冷笑着:我啥意思你明白。

  我说:我明白啥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给我爸妈烧纸钱的事,老四咋会知道?不是牛告诉他的还会有谁?

  我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你看到我上大学你心里不舒服。

  我瞪着林小志:我心里不舒服我会跑前跑后的给你办事?我会叫他们批斗?

  林小志说:你这是演戏,谁看不出来?

  我彻底无言了。我还想说什么,张大福开着车,停在了我身边。

  我问:张大福,你咋来了?

  张大福在车里说:我回家了一趟,顺路过来看看你,看你去公社不?

  我说:我想去,你等下。

  我问:小志,张大福的车要去镇上,你收拾东西,跟大福去镇上吧。明天坐车去西安,到学校报到。

  林小志看看我,没有说话。

  我问:你到底去不去?要去赶紧收拾东西。

  林小志说:这个不会是你的陷阱吧?

  我转过身,不想再理他。

  周大福喊着:你不去不?不去我跟周天亮走了。好心捎着你,看你说话难听的。

  林小志说:等我一下。

  林小志匆匆走了。

  我上了车,周大福问我: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
  我说:没有,他很好,他明天就去西安上大学了。

  周大福一脸不屑:上大学不一定脑子好使。这年月,脑子好的没有几个人。

  张大福点燃一根烟,我也要了一根。

  我狠狠的抽了一口,苦涩的烟味伴随着我苦涩的心。

  林小志背着被子,拿着一个包上了车。

  一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,气氛有些紧张。

  车到了公社,我跟林小志下了车。我把林小志的被褥拿进了我的窑洞,我给他打了洗脸水。

  林小志问我:我今晚就睡在这里?

  我说:嗯,咋了?

  林小志说:我知道你带我来公社,就是要跟你住在一起,叫你晚上日我。

  我彻底气疯了:林小志,你啥意思?

  林小志说:没啥意思。

  我说:好吧,我去找张大福挤一晚上。

  林小志说:你跟张大福也有一腿吧。

  我怒吼着:林小志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

  林小志很平静:我很清醒。

  我瞪了一眼林小志,走出了我的窑洞,我想去外面透透气。

  48、晚上,我跟林小志躺在床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我好多次想抱抱林小志,想跟他亲热,但是,当我碰到林小志那冰冷的眼神的时候,我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。我感觉我跟林小志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。

  早上,天刚亮,林小志便匆匆离开了。

  我本想想去送送林小志,但是他拒绝了我。看着林小志消失在公社门口我忽然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。二十二年的感情,就这样子消失了?断了?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误,还是林小志的错误?也许是这个社会的错误。

  林小志走后的好几天时间里,我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。

  我的儿子出生了。

  我的儿子出生的那天,我正在给白主任写讲话稿。白主任要去县城开会,贯彻最高指示,要进行表态发言。

  正在我快写完的时候,杏花急急忙忙的跑进我的窑洞:天亮,绣春生了,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。

  我顿时愣在了那里,一时回不过神来。

  杏花拉扯了我一下:你咋了?傻了?快回家看看呀。我是来镇上买点东西顺便给你捎个信的。你看你都不给我喝口水。

  我这时候才如梦初醒,急忙用搪瓷缸子给杏花倒了水,放了糖。

  杏花吹着水,喝了几口:你还在这里干啥?快回去呀。

  我急急忙忙跑出窑洞,跟张大福撞了个满怀。

  张大福问:咋了?天亮?

  我说:我婆姨生了,给我生了一个儿子。

  张大福一楞,笑了:好事呀。走,我送你回去。

  我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,我机械的上了张大福的车,杏花也跟了上来。张大福把车开的很快,吉普车在颠簸的山路上一路前进着。

  吉普车在我们家院子门前停下来,我下车跑进院子。我的窑洞挂着门帘,门帘上挂着红布,窑洞里,传出了婴儿嘹亮的哭声,那哭声像一只温柔的小手,紧紧的抓住我的心,把我的心揪的很痛,但是那哭声带给我的,还有满满的幸福。

  母亲正端着一碗鸡蛋汤往窑洞里走。看见我,母亲笑了:天亮,绣春给你生了一个儿子。

  我点点头,就要往窑洞里面冲,母亲拉住我:等一下。

  母亲把鸡蛋汤端进了窑洞,又出来了。从厨房里抱出柴火,在我们家院子里点燃,叫我从火堆上跨过去。

  在我跨过火堆的时候,母亲在哪里念叨着:恶鬼走开善神来,保佑我娃安门开。大火烧掉灾难祸,一家平安笑开怀。

  我现在感觉到农村人是神奇的,他们不识字,但是那些顺口溜他们记得很牢,咬字很准确,并且合辙押韵。

  跨过火堆,我被母亲批准可以进入窑洞。

  我几乎是跑进窑洞的。

  在土窑洞的炕上,绣春端坐着。我发现那天的绣春很美,像一尊菩萨。在绣春的怀里,有一个小脑袋,那个小脑袋上有两只闭着的小眼睛,还有小嘴。我静静地看着,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像做梦。这就是我的儿子,这就是我生命的延续。初为人父的强烈的幸福感袭击了我的全身。‘

  我轻轻的用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小脸,这个小家伙哭了,咧开嘴巴,哭的很伤心。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  绣春抱着他,摇着:你爸回来看你了,哭啥?

  听到“爸”这个词,一种强烈的自豪感涌上我的心头。不知道为啥,我流泪了。我知道自己以后所有的感情,所有的付出,都必须为了这个小家伙。

  绣春抬头看看我:天亮,你感觉娃好看不?

  我不停地点着头:好看。

  绣春说:跟你一样好看。

  我笑了。笑的自豪而满足。

  49、夕阳西下,放眼望去,大地、天空、村舍、小草都笼罩在一层透明的橘红色的轻纱中,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温柔。徐徐的秋风中,宽阔的女儿河河面上,细浪轻皱。偶尔一只水鸟掠过水面,调皮地用它灵巧的翅膀掠起几滴水珠,溅在水面上,化做一个充满诗意的晕圈,随着荡漾的河水慢慢地向四周扩散开去,直至消失。女儿河又像一名出色的摄影师,巧妙的摄下了蓝天、白云、夕阳、树荫,再现了“一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”的天然画面。

  我的儿子已经满月了。

  绣春回娘家去了,张大福开车送她去的。绣春那天感觉很风光,因为她是坐着吉普车回娘家的。

  送完绣春,我们经过女儿河的时候,张大福停下来,他下了车,跑到河边,伸手试了试河水:好凉,想洗个澡,洗不了。

  我笑了:回到公社,弄点热水洗一下不就行了。

  张大福失望的往回走:用脸盆洗澡没劲,洗不干净。

  我有些憋尿,扯开裤子,在河边撒着尿。可能是因为憋尿,我的-微微勃起,处于半硬的状态。

  张大福瞅瞅我的-,笑了:咋了?想日屄了?

  我斜了他一眼:你咋知道?

  张大福说:我咋能不知道,我婆姨怀孕的时候,差点把我憋死了。现在你婆姨生了娃,你肯定憋的不行。

  我笑着,抖落干净-上的尿滴:憋着吧。

  我们回到公社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公社晚上吃的是杂粮馒头,还有小米粥,咸菜。我在灶上的食堂吃完饭,回到了我的窑洞。躺在窑洞的土炕上,我感觉-很难受。我用手摸着,更加难受,我的内心一阵子的烦躁。

  我披上衣服,走出了我的窑洞,站在公社的院子里,望着天空,我想叫自己的内心安宁一些。

  张大福出来了,倒了洗脚水,看见我在院子里,张大福问:天亮,你咋还不睡?

  我说:睡不着,出来转转。

  张大福转身去了他的窑洞,我沉思一下,跟了进去。

  张大福对我的到来,显得有些意外。他打扫干净了自己的窑洞,把堆在土炕上的被子拿开,用笤帚扫了扫。

  张大福忙活完说:我的窑洞脏。

  我说:没啥,都是男人,不喜欢收拾。我今晚想跟你睡。

  张大福一愣:跟我睡?

  我点点头:不愿意就算了。

  张大福急忙说:有啥不愿意的。我知道你是文化人,我是个大老粗,我怕你瞧不起我。

  我笑了:我也不是啥文化人。

  张大福说:你咋不不是文化人?念了高中,会写稿子。

  我说:那有啥,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早都把你当成兄弟了。

  张大福有些迟疑:你说我你是的兄弟?

  我点点头。

  张大福乐了:真的?太好了。我在公社就是一个开车的,他们都看不起我,你要是把我当兄弟,那太好了。

  我上了张大福的炕,躺下,张大福把自己的枕头给了我,他自己枕了一块砖,垫了点报纸。

  那晚,我跟张大福扯了很多,聊得很开心,直到张大福哈欠连天,沉沉睡去。

  听着张大福的鼾声,我的内心如同波涛一样翻滚着,我想抱住这个强壮的男人,想跟他有点啥,但是每次当我伸出手,我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抽回来。我有些害怕。

  那晚,我几乎没有睡觉。

  50、第二天晚上,我又睡在了张大福的床上。

  我却迟迟不能入睡。背靠着背睡的这个男人让我心沸腾了,听着他鼾声我知道他完全睡着了,我转过身抱着他,心里颤抖着。

  我把左手搭在张大福的小腹上,他小腹上的毛摸起来很舒服,手指顺着往下滑,滑到-裤腰边上,我犹豫了,万一再网下滑惊醒了他,他会怎样?会是怎样的尴尬?

  我犹豫很久还是没有再摸进张大福的-里面,我又想出一个法子,就是用左脚搭在张大福的-处,几分钟的时间就感受到被我左脚压着地-在膨胀,越涨越大。

  这是我是在耐不住了,把脚松下来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,然后就是停顿几十秒甚至连故意都不敢,看看发现没有,确认一切还是安全的,我才仔细用手摸张大福的-,从头摸到根部,我的妈呀!整个-太粗太长了,没想到真没想到,马眼还流出水了。

  突然张大福好像醒了,他挪开我的手转身背着继续睡,我知道他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,听见他再次鼾声,我再次用手伸进去,摸啊摸,我自己的-已经隔着-顶在张大福的屁股上了,真让人要命。

  我全身慢慢的往下挪,知道我的头和张大福的-的位置平行,当然我的腿只能缩成一团,我轻轻把他的-从大腿-边上拽了出来。

  这时一根暴露的-展现在我的眼前,我用电筒的光打量着这根梦寐以求的-,当时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胆量,我一口含住张大福的-。张大福似乎醒了发现了,只感觉两只大手拽着我的睡衣一把从被窝里扯了出来,然后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:别吃了,很脏。

  张大福几乎睡着了。

  第二次我就大胆多了,还是把头慢慢滑下去含住粗大的肉根,张大福醒了又用手想把我从被里扯出来,我死死的含住他的-,他不再理我任由我舌头在他的-上打圈,我感觉到很舒服且配合我一上一下的抽插着我的嘴。他抽插的动作弧度很小,但是每次都插到我的喉咙,我感觉那棒子在我嘴里越来越粗,剧烈的抖动着,射在我嘴里。

  挺奇怪的味道,我反胃极了,闭着嘴披上衣服跑到洗漱池呕吐了,喝水漱口好几次次,但还是感觉有味道,回答床上张大福小声的告诉我以后不要这样了,挺脏的。张大福却主动伸出胳膊抱着我睡,此时的我难以入眠。

  我并没有想太多直接就悄悄地在他耳边说:我想日你。

  张大福颤抖了一下,此时我的“弟弟”已经一柱檠天了,那是也不知道用润滑油或者口水,对准就直接进入,他没有哼一声,我的-在他菊花里不停的抽插着,直到射的他菊花装不下流出来为止。千万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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